林楓搖頭。
凌天南一字一頓：“意味着，你擁有成爲至強者的潛力。意味着，只要你願意，你可以走出一條前所未有的道路。意味着——”
他頓了頓，聲音變得低沉：
“你可能是天玄星有史以來，第一個真正覺醒的泰坦血脈。”
林楓愣住了。
天玄星有史以來第一個？
那是甚麼概念？
凌天南繼續道：“當然，這只是古籍的記載。真正的情況如何，還需要你自己摸索。畢竟，泰坦血脈已經太久沒有出現了，沒有任何經驗可以參考。”
他看向林楓，目光變得嚴肅。
“林楓，老夫有一個提議。”
林楓道：“城主請講。”
凌天南緩緩道：“加入城主府，成爲老夫的弟子。老夫會全力培養你，給你最好的資源，讓你儘快成長。作爲交換，你需要在三年後的天玄域大比中，代表天玄城出戰。”
“天玄域大比？”
“對。天玄域大比，每十年一次，由天玄域七十二城共同舉辦。勝者，將獲得進入天玄聖地修煉的資格。那是整個天玄域最好的修煉聖地，無數人夢寐以求。”
凌天南看着他，目光灼灼：“以你的潛力，只要成長起來，絕對有機會進入前三。甚至，有機會奪冠。”
林楓沉默了。
加入城主府，成爲城主的弟子。
這條件，不可謂不優厚。
城主是鬥皇強者，整個天玄城最強的人。
能成爲他的弟子，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事。
而且，城主承諾全力培養，給最好的資源。
這簡直是天上掉餡餅。
但林楓沒有立刻答應。
他看着凌天南，緩緩問道：“城主大人，我想知道——您爲甚麼要幫我？”
凌天南笑了。
那笑容中，帶着一絲讚賞。
“不錯。沒有被利益衝昏頭腦，還知道問爲甚麼。”他點點頭，緩緩道，“原因有三。”
“第一，你是泰坦血脈，是傳說中的存在。能培養出一個泰坦血脈，對老夫來說，本身就是一種榮耀。”
“第二，天玄城需要強者。三年後的天玄域大比，我們天玄城已經連續三屆沒有進過前十了。再這樣下去，天玄城的地位會越來越低。老夫需要一個能扛起大旗的人。”
“第三——”
凌天南頓了頓，目光變得深邃。
“老夫想看看，傳說中的泰坦血脈，到底能走到哪一步。”
他看着林楓，一字一頓：“老夫修煉一百八十年，卡在鬥皇巔峯，已經三十年無法寸進。老夫想知道，這世上，是不是還有另一條路。”
林楓沉默了。
良久，他緩緩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