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聒噪!與本尊惡身說去。”
帝俊本尊淡漠的聲音傳來。
我兒陸珺,缺那麼多的靈寶。
這些東西,放你們手上實在是浪費。
此物,與我有緣呀!
還是都給我算了。
不服?
不服跟我惡身說去,你看他打不打你就是了。
眼看求帝俊無用,接引準提只能將哀求的目光投向看似最講道理、同爲天道聖人的三清。
接引聲音淒涼:“太清聖人!玉清聖人!上清聖人!還請主持公道啊!”
“帝俊如此行徑,與掠奪何異?我等聖人顏面何存啊!”
準提更是打起了感情牌:“三清道友,你我皆出自玄門,道祖座下,同氣連枝啊!豈能坐視帝俊如此折辱我等?”
你們就這麼看着?
我們都是天道聖人,帝俊這麼做,豈不是打天道聖人的臉?
你們還管不管了?
老子聽到接引準提的話,他的眼皮都未抬一下。
“此乃爾等與帝俊道友之因果,貧道不便插手。”
你們別急,回頭我還得再搶你們一遍。
元始天尊冷哼一聲,側過頭去,意思很明顯——懶得管。
通天教主更是直接笑道:“哈哈,二位,寶物有德者居之,我看此物便與帝俊有緣呀。”
你們東西,那都是要給我徒兒陸珺的。
我又豈會幫你們說話?
接引:“???”
準提:“???”
你聽聽,你說的是人話嘛?
甚麼叫此物與帝俊有緣呀!
那都是我們的東西!
啊啊啊!
爲甚麼?
爲甚麼之前我們說這話沒感覺,現在聽這話,感覺這麼憋的慌呀。
最後,在接引與準提殺豬般的慘嚎和絕望的目光中,帝俊的六隻手將他們裏裏外外、上上下下搜刮得乾乾淨淨。
最終,兩位西方教主,除了身上那件勉強蔽體的、已經破破爛爛的道袍。
所有的靈寶、積蓄,甚至連幾塊品相不錯的西方特產靈礦,都被帝俊蒐羅一空!
那四面八臂法相袖袍一卷,將堆積如山的戰利品收起。
然後身上太陽神火瘋狂燃燒,灼燒着所有靈寶上面,屬於接引準提的印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