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曾說過？”女媧眉頭緊皺。
老子點頭：“老師只說，欲走合道之上，他需要放下天道權柄。”
“我想，合道之上，與此有關。”
他對於這一點沒有絲毫的隱瞞。
因爲沒有必要。
女媧聞言，沉思了片刻：“先入，後出麼？”
超越合道，要先合道纔行。
只有你在合道境界上走到極限，才能知曉道路盡頭是甚麼。
這樣一來，也纔能有放下之說。
想要超越，總得走過那條路纔行。
老子聞言，默默點了點頭：“當是如此！”
他很明顯也已經想到了緣由。
都沒站上過那個高度，又有甚麼辦法說超越呢？
但就在他們明悟之際，一邊的祖巫卻突然爆發出些許波瀾。
祝融臉上的興奮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焦躁與不甘。
他猛地一拳砸在身旁的山岩上。
“合道之上？那與我們何干！”
“我等祖巫，承盤古父神精血而生，修行之路早已註定！”
“強化血脈，錘鍊肉身，這便是原本之路！”
“但爲了補全地道，我等已經放棄肉身與大道，成爲地道一部分。”
“如今我們一切都受地道限制，合道之上，跟我們有甚麼關係？”
他是徹底的怒了。
合道之上，跟他們祖巫沒有任何關係。
他們連肉身都沒有了！
現在僅僅是功德重塑的肉身而已。
說是肉身，不如說是功德之軀。
共工臉色鐵青，周身水汽變得冰寒刺骨。
“不錯，不管道祖看到甚麼合道之上的道路，跟我們沒有任何關係！”
“我們……我們難不成億萬年都只能停留在此境？再無寸進？”
強良雷光暴躁地閃爍：“難道我等反而要被如今的情況所限，永遠望不到更高的風景？”
其他祖巫，如天吳、翕茲等，也紛紛流露出沮喪與憤怒的情緒。
他們驕傲於自身捨身補全地道，齊齊成爲聖人。
這本是他們最爲驕傲之事。
但此刻，這份驕傲卻彷彿成了禁錮他們未來的枷鎖。
一種“路已走到盡頭”的絕望感，開始在一些祖巫心中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