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其核心描述爲一種依託特殊環境、代價巨大、且只能“復活”不能真正“分身”的保命底牌,極力打消太一索要法門的念頭。
太一靜靜聽完冥河的“剖析”,神色平靜無波,彷彿早已洞悉一切。
他微微頷首:“冥河道兄所言,本皇自然知曉。”
“嗯?”冥河一愣。
你知道?
你知道還問?
“血神子之玄妙與侷限,本皇心中明瞭。”
太一的目光再次轉向坐在側位的陸珺,語氣斬釘截鐵,“所以,本皇並非要自己修習此法。”
他抬手指向陸珺,聲音清晰而堅定:
“我想讓他修行。”
“他?”
“六太子?!”
冥河和鎮元子幾乎同時發出驚疑之聲!
兩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陸珺身上,充滿了難以言喻的錯愕與不解!
冥河猩紅的眼眸瞪大,看着那位氣息雖然渾厚但明顯境界尚在太乙金仙層次的金烏太子,腦中一片混亂。
讓這小金烏修煉我的血神子?
開甚麼玩笑!
且不說他能否承受血海污穢之力,就算能,他修煉這‘種子’保命神通有何用?
難道太一覺得他隨時會死?
鎮元子更是眉頭緊鎖,審視着陸珺那散發着饕餮般吞噬氣息的身軀。
金烏涅盤之身,潛力無窮,走堂堂正正的吞噬、太陽之道,未來不可限量。
太一爲何要讓他涉足冥河那等邪詭之道?
這豈不是自毀前程?
就在這滿殿驚疑的目光中,太一的聲音再次響起,平靜卻如同混沌鐘鳴,震得神殿嗡嗡作響,更震得冥河與鎮元子心神劇顫:
“不,不是簡單地讓他修行化身之法。”
太一的目光深邃如淵,彷彿穿透了時空的阻隔,投向那渺茫無盡的大道盡頭。
“我想讓他走的,是化身億萬之道!”
“化身億萬……之道?!”
冥河老祖失聲驚呼,那一直強裝的鎮定瞬間瓦解,臉上第一次露出了無法掩飾的、近乎驚駭的神色!
鎮元子更是猛地從蒲團上直起身,手中地書光芒明滅不定,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
化身億萬之道?
“你想讓他走傳說中的那條路?一證永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