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我便開始了研究。”
“我用我的根系,一點一點地探查那些屍體的六腑結構。”
“我用我的靈識,一點一點地推演六腑神藏的可能性。”
“我用我的本體,一點一點地嘗試開闢六腑神藏。”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沉,越來越沙啞。
“你們說,六腑神藏不可能?那是因爲你們不敢試,或者試了一次失敗就放棄了。”
“而我,在產生靈智卻還未化形之前嘗試了無數次,失敗了無數次。但最終,我成功了。”
五位始祖,徹底沉默了。
炎煌的嘴脣在顫抖,他想說甚麼,但甚麼都說不出來。
闇冥的眼中,滿是震撼。
他從未想過,有人能在這條路上堅持這麼久。
巖祖的雙手,在微微顫抖。
他引以爲傲的防禦,在樹神的堅持面前,顯得如此蒼白。
霜淵的眼眶,微微泛紅。
她想起了自己年輕時,也曾嘗試過開闢新的道路,但失敗了,然後放棄了。
而樹神,沒有放棄。
風無極的身體,在風中搖曳,彷彿隨時都會消散。
他的眼中,滿是複雜。
樹神看着他們,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繼續開口,聲音中帶着一絲感慨。
“當年我生靈智的時候,神樹自然掌控木之規則,算起來便是先天木之神藏修行者。”
“也正是因爲這,所以自從我生靈之後,再無神藏境以下敢來此地撒野。”
“就算是有實力低下者進來,也是老老實實,不敢造次。”
炎煌點了點頭,聲音中帶着一絲苦澀:“你說得對。”
“當年你雖然只是木之神藏一條規則,但你的本體太過龐大,靈氣驚天。”
“別說神藏境,就算是蓮臺境,也沒辦法耗盡你的靈氣。”
“所以,實際上就算是蓮臺境也沒有多少敢來此造次。”
他的聲音中,滿是回憶。
他想起自己年輕時,也曾來過神木林,也曾覬覦過世界樹的力量。
但最終,他退縮了。
因爲樹神給他的壓力,太大了。
闇冥也嘆息道:“而且當初大家都還沒有辦法探尋你的上限,所以無人敢傾盡全力動手。”
“最終,反倒是給了你發育的機會。”
他的聲音中,滿是悔恨。
如果當初他們能狠下心來,不顧一切地進攻,或許就沒有今天的樹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