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不遠處,還有一道身影——陸珺。
他沒有被禁錮,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裏,一襲青衫,負手而立,目光平靜地看着這一切。
他的嘴角掛着一絲淡淡的笑意,那笑容中,有欣賞,有感慨,也有一絲難以察覺的期待。
“恭喜鎮二十三子道友。”
陸珺緩緩開口,聲音中帶着一絲真誠的祝賀。
他的聲音,在神木頂端迴盪,如同春風拂過湖面,蕩起層層漣漪。
鎮二十三子轉過頭,臉上露出些許笑容。
那笑容中,有疲憊,有釋然,也有一絲驕傲。
“也多謝道友在一邊爲我掠陣了。若不是道友在此,老夫也不敢輕易暴露全部實力。”
他的聲音,沙啞而古老,如同風吹過千年古樹的枝葉。
陸珺搖了搖頭:“一切都是靠道友自己,我反倒是甚麼忙都沒幫上。”
“而且,這一切的起因還都是我的弟子引起的,說起來算是我的責任了。”
他微微欠身,以示歉意。
鎮二十三子卻搖了搖頭:“不,正好相反。”
他的目光,落在五位始祖身上,“若非你的弟子到來,若非他的春之力滋養了老夫的本體,老夫也不會這麼快的下定決心放手一搏。說起來,老夫還要感謝你。”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感激。
那感激,是真誠的,是發自內心的。
陸珺微微一笑,沒有再說甚麼。
鎮二十三子收回目光,看向五位始祖。
他的神色,變得嚴肅起來。
那嚴肅中,帶着一絲威嚴,一絲冷厲,也帶着一絲……慈悲。
“好了,現在,我們該談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