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二十三子沒有繼續深究這個問題。
他收回了目光，又回到了自己的名字上。
“我的名字，叫做二十三子。這是我覺醒靈智時，便自然而然領悟的名字。”
他的聲音，變得悠遠，彷彿在回憶那個遙遠的時刻。
“那時候，我還只是一棵剛剛開智的樹，對這個世界一無所知。”
“但當我第一次有了意識，第一次感知到這個世界，這個名字就出現在我的腦海中。”
“它彷彿一直就在那裏，只是我之前沒有發現。”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追憶。
“當得到這個名字之後，我便心中有感……”
他頓了頓，目光變得更加深邃。
“或許……我之前還有二十二子？”
老者的身體，微微僵硬了一下。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那光芒，有驚訝，有感慨，也有……釋然。
他的雙手，緊緊握住木拐，指節因爲用力而微微發白。
陸珺此時反倒驚訝了。
“還真有二十二個？”他失聲道，眼睛微微睜大。
“我之前聽聞你的名字就覺得是不是還有更多，沒想到還真有！”
他的聲音中，滿是意外。
鎮二十三子點了點頭。
“沒錯，還真有。”
他的目光，變得更加悠遠。
那目光，穿透了虛空，穿透了歲月，看向了遠方。
彷彿在尋找那些分散在宇宙各處的兄弟，又彷彿在等待他們歸來。
“既然我能結出木精靈先祖的存在，那麼我的存在本身，會不會也是某個更強存在的一部分？”
他緩緩道，聲音中帶着思索，“木精靈們能夠一點一點延續，那麼我爲何不可能延續？”
“我的靈感告訴我，還有二十二個像我一樣的存在。”
“他們分佈在這方宇宙的各個角落。”
“有的在沉睡，有的在守護，有的在等待。”
“我們，都是同一棵樹上落下的種子。”
“都是那位存在的化身。”
陸珺心中一震。
他的眼睛，微微睜大，瞳孔中倒映着鎮二十三子的身影。
同一棵樹上落下的種子？
那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