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看着他們。
“但是，你們有沒有發現，你們離開了天玄星，進入了星空古路之後，特別是站在了這裏，你們的實力，受到了很大的限制？”
四位鬥帝，都是一愣。
勾森最先開口：“師尊，我確實感覺到了限制。”
“就好像……我的力量，在發揮的時候，有某種卡頓。”
“我還以爲，是因爲我實力最低，所以纔有這種感覺。”
“難道……你們也有？”
劍無痕嘆了口氣：“勾森師弟，並不是因爲你實力低，所以感覺不暢。”
“我們感覺也不暢。”
他看向自己的手，微微握拳。
“我調動劍之規則的時候，感覺像是……被甚麼東西束縛住了。”
“明明可以一劍斬出萬丈劍芒，但現在，最多隻能斬出百丈。”
“而且，威力也弱了許多。”
炎無雙和雷破天，也點了點頭。
他們都有同樣的感覺。
那種感覺，就像是被關在一個小盒子裏。
明明有翻江倒海的力量，卻只能發揮出十之一二。
他們看向陸珺。
“師尊，看來您是知道原因的了。”
陸珺點了點頭。
他看着那座五方傳送陣，緩緩道：
“我們天玄星的鬥帝，剛剛掌握規則之力。”
“而天玄星的傳聞，我想你們都知道吧？”
勾森第一個開口：
“傳聞天玄星，是一個真正的泰坦拳頭所化。”
“那隻拳頭，落在混沌之中，歷經無數年，演化成了天玄星。”
“我們腳下的這片土地，我們生活的這個世界，竟然只是一個泰坦的拳頭……”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敬畏。
“真正的泰坦，一個拳頭就能化爲天玄星這樣恐怖的星球，甚至孕育出我們這麼多的強者。”
“我實在是難以想象，真正的泰坦，到底有多恐怖。”
“雖然我號稱擁有泰坦血脈，但一想到和真正泰坦的差距，我就覺得，我甚麼都不是。”
他的聲音，有些苦澀。
其他幾位鬥帝，也沉默了。
他們何嘗不是這樣想的？
他們以爲，成了鬥帝，就是巔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