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騰的跟班們也看到了,一個個張大了嘴巴,說不出話來。
“那……那是誰?”一個跟班艱難地問道。
“不……不知道……”另一個跟班結結巴巴地說,“沒見過……”
“這也……太高了吧?他喫甚麼長大的?”
“他纔多大?看起來也就十六七歲吧?怎麼長成這樣?”
王騰盯着那個少年,忽然感到一股莫名的壓力。
那少年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很穩。
他的目光平視前方,沒有看任何人,但那平靜的眼神,卻讓王騰感到一陣心悸。
就像被一頭沉睡的巨獸盯着。
雖然那巨獸閉着眼睛,但你知道,只要它醒來,就能一口吞了你。
“他……”王騰張了張嘴,想說點甚麼,卻不知道該說甚麼。
那少年從他身邊走過,沒有看他一眼。
但那股壓迫感,卻更強烈了。
王騰的呼吸,不自覺地急促起來。
“騰哥?”一個跟班小聲問道,“你怎麼了?”
王騰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悸動,搖了搖頭:“沒事。”
但他的目光,一直追隨着那個少年,直到他走到參賽區邊緣,一個人靜靜站着。
“去打聽一下,那是誰。”王騰低聲道。
……
另一邊,幾個身穿血色長袍的少年聚在一起。
爲首一人,身材修長,面容陰鷙,周身散發着淡淡的血腥氣息。
正是血刀門的血無痕,二十一歲,大斗師初期。
他的血煞功法,修煉到了第三層,在整個血刀門年輕一代中,無人能及。
他的血煞之氣,已經可以凝形,化作血刃傷人。
去年天玄城地下黑拳,他一個人連挑十七場,每一場都是碾壓。
那些對手,有的當場吐血昏迷,有的回去後連續高燒七天,有的至今體內還有血煞之氣殘留,每逢月圓之夜就會發作,痛苦不堪。
“無痕師兄,”一個血刀門弟子低聲道,眼中滿是敬畏,“這次大比,您最大的對手應該是烈陽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