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開始一一介紹,每一個名字都說得很詳細:
“王家的王騰,十九歲,鬥師巔峯,雷屬性鬥氣,剛猛霸道。”
“他的雷動九霄,是王家鎮族絕學,一拳打出,如雷霆降世,同境界中罕有人能正面硬抗。”
“去年天玄城青年一代切磋,他一拳打敗了三個鬥師後期的聯手。”
“趙家的趙無極,二十歲,大斗師初期,土屬性鬥氣,防禦驚人。”
“他的大地戰甲,號稱同境界中無人能破。去年魔獸山脈獸潮,他獨自一人頂住了三頭三階魔獸的衝擊,救了整整一隊人。”
“烈陽宗的烈陽子,二十一歲,大斗師初期,火屬性鬥氣,熾烈霸道。”
“他的烈陽掌,修煉到極致,據說能焚燒一切。去年烈陽宗內門大比,他一掌打碎了測試石碑。”
“還有血刀門的血無痕,二十一歲,大斗師初期,修煉血煞功法,詭異陰毒。”
“他的血煞之氣,能夠侵蝕鬥氣和肉身,一旦沾上,極難祛除。”
“去年天玄城地下黑拳,他一個人連挑十七場,每一場都是碾壓。那些對手,到現在還有好幾個沒能完全驅除血煞之氣。”
凌天南每說一個,周圍的城主府護衛們就倒吸一口涼氣。
這些名字,每一個都是天玄城年輕一代的頂尖存在,每一個都有無數輝煌的戰績。
但林楓聽着,神色不變。
鬥師巔峯,大斗師初期。
確實很強。
但對他來說……
“師父,”林楓開口,聲音平靜。
凌天南道:“說。”
林楓看着他,目光平靜如水:“大斗師初期,三階魔獸而已,我打過。”
凌天南微微一怔,隨即笑了。
那笑容中,帶着欣慰,也帶着期待。
是啊,林楓這三個月,可不是在城主府養尊處優。
他每天都在獵殺魔獸。
從一階到二階,從二階到三階,從三階到四階——
三個月,他獵殺的魔獸,已經超過五百頭。
其中三階魔獸,不下數百頭。
四階魔獸,也有十幾頭。
那些四階魔獸,每一頭都相當於人類鬥靈級別的強者,比大斗師初期強了整整一個大境界。
林楓能和它們搏殺,甚至能獵殺它們。
區區大斗師初期,算甚麼?
“好。那爲師就不多說了。”凌天南拍拍林楓的肩膀,那肩膀堅硬如鐵,拍上去甚至有些硌手,“去吧。讓所有人看看,我凌天南的徒弟,是甚麼樣的存在。”
林楓點頭,轉身向參賽區走去。
他的步伐沉穩有力,每一步落下,地面都彷彿微微震動。
周圍的城主府護衛們,不自覺地讓開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