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融哈哈大笑:“三位龍女妹子,以後可得好好督促這小子!不能光顧着修行,忘了‘正經事’!哈哈哈!”
趙公明被一衆師長、前輩調侃得面紅耳赤,尤其是聽到通天說他“努力不夠”、“力有未逮”,更是尷尬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堂堂七尺男兒,截教外門大弟子,定海珠之主,何時被人這般調侃過“那方面”能力?
只能連連擺手,哭笑不得,求饒道:
“師尊!帝俊陛下!諸位前輩!莫要取笑,莫要取笑!弟子……弟子定當努力,定當努力……”
他這窘迫的模樣,配上三位龍女嬌羞泛紅、以袖掩面的臉頰。
尤其是敖瑩聽到“一年抱倆”時耳根都紅透的模樣,更是讓歡樂的氣氛達到了頂點。
連敖瑩都忍不住以袖掩口,眉眼彎彎,顯然也被這善意的調侃逗樂了,心中羞澀卻又甜蜜。
女媧亦是掩口輕笑,眼波流轉,白了帝俊和通天一眼,嗔道:
“陛下與通天道友就會打趣晚輩。姻緣雖系,紅繩爲引,但情深情淺,日後如何相處,能否開花結果,終須看他們自身造化、心意相通與日久生情。”
她頓了頓,看着趙公明窘迫的樣子,又看看三位龍女,笑意盈盈。
“至於數量嘛……”
她拖長聲音。
“來日方長,不急,不急。只要夫妻和睦,情深意重,未來自然枝繁葉茂,瓜瓞綿綿。”
這番善意的調侃與鬨笑,不僅沒讓趙公明難堪,反而沖淡了因聖人云集帶來的無形壓力,讓這場合更添了幾分親近與溫馨。
也讓衆修士看到,在座這些洪荒頂尖存在,除去聖位威儀、大道高渺,亦有詼諧人情、鮮活生動的一面。
聖人們並非無情無慾的泥塑木雕,他們亦有喜怒哀樂,會爲晚輩的喜事開心,會開玩笑調侃。
就在這滿堂喜慶、其樂融融之際。
原本靜靜懸浮於陸珺肩頭的祖龍塔,忽然輕輕一顫。
塔身古樸的龍紋彷彿活了過來,微微遊動,散發出一種比之前更加清晰、更加凝實的古老氣息。
這一次,它不再只是散發微光,而是以一種前所未有的莊重而恭敬的姿態,緩緩脫離了陸珺的肩膀。
並未升至高處彰顯存在,反而落得更低了些,顯得謙卑。
在距離趙公明與三位龍女前方數尺的虛空處靜靜懸浮。
塔身微微傾斜,彷彿在向場中諸聖,尤其是三清所在的方向致意,姿態放得極低。
塔身依舊未完全顯化那頂天立地的恢宏本體,保持着尺許高的古樸內斂模樣。
但一道清晰無比、蒼茫古老、威嚴內斂卻又刻意收斂了所有銳氣、帶着明顯敬意的意志,謙恭而溫和地散發出來。
主要籠罩向趙公明一家,帶着長輩的關懷與認可。
但其存在本身,塔身傾斜的姿態,無疑是在向全場,尤其是向三清聖人表明態度——龍族,在此事上,姿態謙卑,謹守本分。
祖龍塔的意志先是無比溫和,甚至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激動與感慨,如春風般拂過三位本族後裔。
尤其在敖瑩微隆的小腹上停留了更久。
那意志中的喜悅、關懷與一種“族羣未來可期”、“血脈精純延續”的欣慰感交織,如同老祖宗看到最出色的孫輩有了最好歸宿。
蒼老而溫和的聲音直接在三位龍女心神中響起,語氣是長輩獨有的慈愛、欣慰與諄諄叮囑:
“爾等皆爲吾族悉心教養的明珠,血脈尊貴,品性溫良,儀態端方,不曾辱沒龍族門風。”
“今日得見爾等覓得如此佳偶——出身玄門正宗,師承聖人至尊,自身更是德行出衆、功業斐然、前程遠大——終身有托,良緣天定,吾心甚喜。”
“更孕育新生,爲吾族延續精純血脈,添丁進口,壯大族羣根基與氣運……此乃近年來罕有之喜事,足以告慰四海,振奮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