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示出內部意識此刻是何等的驚濤駭浪與茫然無措。
啊???
等等!
女媧聖人!
您這是鬧哪一齣啊?
我……我甚麼都沒說啊!
我連一個明確的建議都沒給啊!
我只是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要命的問題,心裏慌得不行,有點走神,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混沌邊緣。
因爲仁璟那小子鬧出的動靜實在太大了,能量波動都隱隱傳到這邊來了。
我只是單純感慨一下那小子折騰得真猛、真能作死而已啊!
而且,聖人來了,他都不來見一見,這太過分了呀。
回頭,我還想着要怎麼去說說他呢。
你怎麼突然就“明白”了?
還“徹底”明白了?
你到底明白甚麼了啊?
我這邊還是一團漿糊呢!
還這麼激動?
眼睛亮得跟要射出開天闢地的光芒似的!
謝我幹嘛?
我到底“點撥”你甚麼了?
陸珺整個人都懵了。
意識彷彿被混沌鍾正面砸中,嗡嗡作響,一片空白。
他茫然加震驚地看着突然亢奮起來、彷彿瞬間找到了億萬年追尋之目標、打了十萬年劑量雞血一樣的女媧聖人。
星卵甚至不自覺地微微向後挪動了一絲,表達着無聲的震撼與問號。
旁邊的鎮元子和一直努力扮演背景板、實則暗中喫瓜的祖龍塔也徹底傻眼了,如同被定身法定住。
鎮元子手中拂塵的塵尾都忘了擺動,僵在半空。
他瞪大了眼睛,看看激動不已的女媧,又看看道紋凌亂、明顯處於懵逼狀態的陸珺星卵,完全搞不清楚狀況。
他連忙上前半步,疑惑又急切地問道:“女媧道友,且慢!”
“你這是……悟到了甚麼驚世之道?殿下他似乎……”
他頓了頓,組織了一下語言,儘量委婉地指了指陸珺。
“殿下他似乎並未……明確言及任何具體道路啊?”
他把“並未說甚麼實質內容”換了個說法,但意思一樣。
女媧緩緩直起身,聖顏之上洋溢着一種勘破億萬年迷霧、得見大道真容的無比喜悅、自信與豁然開朗。
那是一種尋道者終於找到方向的光芒。
她深吸一口氣,試圖平復那激盪如潮的聖人心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