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來想去,恐怕非得藉助聖人的專長與威望不可,故而冒昧前來相求。”
“哦?太一道友的私事?”
女媧聞言,頓時來了興趣。
暫時將自身關於道途的疑問按下,聖眸中閃過一絲好奇與探究。
有關東皇太一,戰力冠絕準聖、心高氣傲到極點的存在,他的“私事”……
這可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必定非比尋常!
而且帝俊用“不成器”、“私事”、“求助”這樣的字眼,那就更有趣了。
鎮元子也悄然豎起了耳朵,手中拂塵都忘了擺動。
畢竟牽扯到另一位巔峯準聖、天庭東皇的祕聞,還是帝俊親自出面求助,這可比聽甚麼大道玄理更吸引人。
道途甚麼的,一會再問陸珺殿下也不遲。
先聽聽太一的“私事”再說,這可是難得的“調劑”。
陸珺則在星卵中眨了眨“眼”,心裏忽然掠過一絲極其強烈的不妙預感。
彷彿有甚麼“黑鍋”正在形成的漩渦,即將把自己也捲進去。
自己這位父皇,此刻笑得……好像有點太過“燦爛”和“純良”了。
簡直像極了當年忽悠幼玟去“交流學習”時的模樣!
帝俊恰到好處地嘆了口氣,表情變得有些“憂心忡忡”,眉頭微鎖,彷彿承載着整個族羣的重擔。
“唉,說來也是我金烏一族內部難以啓齒的煩心事,讓二位道友見笑了。”
他先鋪墊了一下,才緩緩道來。
“師妹知曉,我金烏一族乃太陽星孕育,血脈尊貴,天賦強大,卻也因此……子嗣孕育極爲艱難,天道平衡使然。”
“我雖有十子,然……其中九人涅盤蛻變,血脈本質已發生翻天覆地之變,化爲了那中子星戰體。”
“雖更加強大,但確確實實,已不算純粹的金烏血脈了。”
“幼玟如今入了佛門,心繫佛法,慈悲爲懷。”
“雖早年與鳳族結合留有血脈,但那些後代孕育漫長,且終究隔了一代。”
“屬於三代子嗣,血脈濃度終究差了些許。”
“眼下我族純血後裔,實在稀薄到了令人擔憂的地步,幾乎可說是血脈傳承的危機!”
他語氣愈發沉重,目光看向女媧,帶着真誠的憂慮。
“而我那二弟太一,作爲我族僅存的、也是最強的純血東皇。”
“修爲蓋世,血脈純正無瑕,冠絕古今。”
“卻至今孑然一身,心無旁騖,絲毫未慮及自身傳承、族羣延續之大事!”
“長此以往,我金烏純血血脈恐有凋零斷絕之憂啊!”
“我每思及此,便夙夜難安,深感金烏一族未來堪憂,愧對盤古之眼所化太陽星呀。!”
帝俊最後幾乎是以拳擊掌,痛心疾首。
鎮元子:“???”
女媧:“???”
兩人都被帝俊這番聲情並茂的陳述給弄得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