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整的,能發揮全力的聖人,纔是真正的聖人。
如今的他,雖然失去了靈寶,或許仍舊不如三清、不如女媧、甚至不如祖巫。
但現在,他也不怕死了呀!
就算是被其他聖人殺死,他也能恢復,而不用像之前一樣擔心跌落聖位。
感受完這些,準提不服氣的將聖人之威朝着東方蔓延。
但超過一定範圍後,便如同撞上了一層無形的壁壘,迅速衰減、淡化。
最終,只能保持準聖之力查看東方。
“東方……竟只能輻射不足萬一。”
準提暗自嘆息,驗證了鴻鈞所言非虛。
他如今更像是一尊“西方神”,活動範圍被限定在了西方。
自由雖失,但聖位根基依託神山與西方,暫時無虞。
他看着手中空空,想起失去的諸多靈寶,又看看腳下神山,一股複雜情緒湧動——困守於此,是代價,或許也是新的開始。
與此同時,接引的感受則截然不同。
功德被強行抽離的劇痛與空虛感仍在元神深處迴盪,那是一種生命本源被割裂的虛弱。
原本與天道緊密相連、如同本能般可以調動的浩瀚偉力,正在飛速褪去。
他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與那冥冥中至高規則的“連接帶寬”正在急劇收窄。
鴻鈞打回他體內的那半縷鴻蒙紫氣,勉強維繫着他與天道間最後一絲脆弱的聯繫。
但這聯繫如同風中之燭,搖曳不定。
他的氣息一路下滑,澎湃的聖人威壓如退潮般消散,大道金花凋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