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路遠遁,直到感覺不到祝融那恐怖的殺氣後,接引與準提纔敢停下來。
他們癱軟在一處荒山上,大口喘着粗氣,臉上充滿了後怕與絕望。
“他……他竟然真的想殺我們……”準提聲音依舊帶着顫抖。
接引面如死灰:“洪荒……真的不再是我們的洪荒了……”
“連祝融都敢對我們起殺心,視聖位如無物……我們……我們該如何是好?”
巨大的危機感,如同冰冷的潮水,將他們徹底淹沒。
他們現在終於感受到了巨大的危機。
祝融敢殺他們,其他祖巫就也敢。
但他們現在,反而不敢死去!
這就是最大的問題!
“怎麼辦?師兄,我們該怎麼辦?”
“那祝融蠻子竟真敢下殺手!”
“而且……而且他竊取天道權柄之事,三清似乎知道,但卻並未阻止,他們就眼睜睜看着。”
準提聲音帶着哭腔,再無平日裏的算計與靈動。
但素來算計他人的他,第一時間想到的不是他們自己的問題,而是想到了別人。
祝融敢搶天道權柄,三清很可能知道。
他們在時間長河,不知道還情有可原。
但三清呢?
他們怎麼也沒有阻止的意思?
這不正常。
接引面色灰敗,眼神卻逐漸變得陰鷙,他順着準提的話往下想,越想越覺得是這麼回事。
“三清默認,極有可能!”
“若非他們默許甚至縱容,祖巫安敢如此肆無忌憚地瓜分天道權柄?”
“這……這分明是趁我等不在,將本該屬於我們的東西,拱手送給了那些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