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提直接來了個不承認。
我們死那麼早,哪裏算計你了。
準提更是咬牙切齒,將一切不合理都歸咎於女媧。
“就是,我師兄弟二人在時間長河之中隕落最早,後續事情全不知情。”
“我師兄弟二人被困於時間長河,遲遲無法歸來,定然也是你搞的鬼吧?”
“就是爲了爭取時間,好讓你從容佈置,竊取我西方根基!”
“真是好狠毒的心思,好深沉的算計!”
他們越說越覺得有理,越說怒火越盛。
他們感覺有好幾次差點甦醒,但最終又沉睡。
現在想來,定然也是與女媧有關。
只有她是聖人,只有她心眼小,只有她會報復。
我們只是算計了女媧而已,又沒有得罪別人,除了她還能是誰。
總不可能是老師吧。
開玩笑!
哼!
兩人周身聖力開始不受控制地澎湃起來,璀璨卻帶着殺伐之氣的聖光開始凝聚。
顯然已是怒極,準備不顧麪皮,要以二敵一,強行將女媧“請”出西方!
雖然現在他們明顯感覺自己實力大不如前。
但二打一,優勢在我!
“今日,定要與你做過一場!”
準提祭出了七寶妙樹,刷出萬丈霞光。
接引亦現出寂滅法身,引動西方庚金肅殺之氣,座下十二品功德金蓮更是護住全身。
面對兩位天道聖人的含怒一擊,女媧臉上那絲“驚慌”卻瞬間消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毫不掩飾的嘲諷與戲謔,她甚至好整以暇地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塵土。
就在那毀天滅地的攻擊即將臨體之際。
“哼!”
“西方二位道友,火氣何必如此之大?”
“欺負女媧妹子一人,算甚麼本事?”
“當我等不存在麼?”
一道道或淡漠、或威嚴、或調侃、或冰冷的聲音接連響起。
下一刻,虛空如同水面般波動,一道道散發着無上聖威的身影,悄無聲息地浮現。
這些身影將女媧護在身後,也將接引與準提隱隱包圍。
左邊,是神色平靜的老子,眼神睥睨的元始,以及一臉看好戲模樣的通天。
右邊,是剛剛趕至,與大地脈絡相連的鎮元子。
背後,是周身太陽真火熊熊,帝威浩瀚的天帝帝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