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錯了!我真的錯了!饒了我!別再打了!”
星辰魔神發出淒厲的哀嚎。
所有的僥倖、所有的狂傲在這一刻被徹底碾碎。
只剩下最原始的、對痛苦的恐懼。
陸珺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知道錯了?那就立刻,開始挪移混沌之氣。”
星辰魔神涕淚交加地哭喊:“我挪!我這就挪!求求你別打了呀!”
陸珺卻絲毫沒有停手的意思,鞭打依舊持續:“這是你自找的。”
“給了你機會,你卻不爭氣,非要偷奸耍滑。”
“現在想讓我收手?可以,那得看你的‘表現’了。”
星辰魔神:“……”
他心中將陸珺詛咒了千萬遍,這傢伙,心也太黑了!
簡直比混沌中最污穢的魔念還要黑!
但在那無休無止、彷彿永墜煉獄的痛苦驅使下,他再也不敢有絲毫猶豫。
“挪移!我這就挪移!”
星辰魔神強忍着元神幾乎要被撕裂的劇痛,拼命調動起剛剛恢復的力量。
開始按照陸珺的要求,施展神通,攪動周遭的混沌之氣,將其凝聚、壓縮。
然後如同引導一條無形的河流般,艱難地推向洪荒星域的方向。
因爲元神時刻承受着恐怖的痛苦,他根本無法集中精神,法力運轉晦澀不堪,效率低得令人髮指。
每挪移一絲混沌之氣,都需要耗費比正常情況下多數倍的心力和力量。
這對他來說無異於一種酷刑中的酷刑。
感知到那微弱但確實開始流向星域的混沌氣流。
陸珺這才稍稍減緩了打神鞭的力度,語氣帶着一絲嘲諷。
“你早這麼乖乖聽話不就好了?非得鞭子抽着才肯做事,真是……賤骨頭。”
星辰魔神聞言,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卻只能咬碎牙往肚子裏咽。
一邊承受着殘餘的痛苦,一邊更加賣(被)力(迫)地開始了他漫長而痛苦的“混沌打工”生涯。
……
另一邊,須彌山。
回到這裏的通天教主,目光突然投向了須彌山深處某個尋常難以察覺的虛空節點。
那裏,連接着接引與準提兩位西方聖人真正的洞天祕境。
這老巢裏的家當,自然不可能全部帶走。
“咳咳……”
通天清了清嗓子,故意提高了音量。
彷彿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周圍的聖人同道解釋。
“說起來,接引和準提兩位道友,於時間長河中歸期未定。”
“他們那紫霄宮中得來的蒲團,放在洞府裏也是蒙塵,白白閒置,豈不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