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他是真的已經踏上了傳說中的道路,因此才能展現出種種逆天之能。
他的目光看向了燃燈:“燃燈道友,既然事已至此,可否告知我等你的祕密。”
“你究竟是如何做到以靈柩燈完美掩蓋自身跟腳,連我等聖人都未曾真正看破的?”
“此等手段,着實驚人。”
他對這一點充滿了好奇。
女媧也收斂了看戲的笑容,美眸中閃爍着探究的光芒:“不錯,燃燈,你是如何做到的?”
能欺騙聖人感知,這幾乎是欺天之能!
由不得他們不好奇。
就連太一和陸珺,此刻也充滿了好奇,目光灼灼地看向燃燈。
陸珺知道燃燈的本體絕對不是靈柩燈。
但他卻不清楚,燃燈到底是依靠甚麼,將聖人都給欺騙了。
這也太驚人了。
燃燈眼神閃爍,目光復雜地掃視着在場諸位大能。
最終像是徹底認命了一般,長長地、深深地嘆了口氣,聲音都帶着一絲沙啞。
“既然……既然最大的祕密已被點破,再守着這點手段也無意義了。”
“也罷,便說與諸位道友知曉吧。”
在場所有人,從聖人到準聖,再到陸珺,都不自覺地神色一肅,凝神傾聽。
他們都想知道,這瞞天過海、欺騙了洪荒億萬生靈乃至聖人的手段,究竟是何等玄妙。
“我之本體,確實爲先天靈柩,而非靈柩燈。”
燃燈終於親口承認,這句話彷彿抽掉了他不少力氣。
他頓了頓,繼續解釋道:“至於爲何我能以靈柩燈之象完美隱藏我之本體跟腳,其原理,說來其實並不複雜。”
“靈柩巨大而沉寂,常被視爲死物背景。”
燃燈掌心再次浮現出那盞灰白燈焰的虛影。
“而靈柩燈雖小,其光卻能照亮幽冥,牽引魂靈,天然便能吸引一切目光與感知。”
“我便以此燈爲‘餌’,將自身磅礴的靈柩本源氣息近乎完美地收斂內蘊。”
“再將靈柩燈這件伴生至寶的幽冥道韻放大、凸顯,覆蓋於外。”
“如此,任何探查者,其心神意念首先感知到的,便是這盞光芒奪目、道韻獨特的‘靈柩燈’。”
“其注意力自然被此‘光’所吸引。”
“而那作爲真正本體的、沉寂的‘靈柩’,則如同燈下的陰影,被光芒完美地掩蓋了起來。”
“就如同戲法,以右手引人注目,而左手行藏匿之事。”
“只不過,我將此法煉入了自身生命本源,做到了極致。”
“故而……故而才僥倖瞞過。”
他的語氣帶着一絲自嘲,也有一絲難以掩飾的、對自己這番手筆的驕傲。
原理簡單,但要做到欺騙聖人感知的地步,其難度簡直逆天!
這需要對自身力量的控制達到登峯造極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