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着，他以聖人之能，橫掃洪荒“因果”，聽盡了無數生靈議論，然後就愣住了。
“化身輪迴？補全地道？十二祖巫齊齊化道？功德重塑聖軀？”
“他們……他們竟是依託幽冥輪迴，成就了地道聖人？”
轉眼間，他便知曉了一切。
但知道還不如不知道！
巫族，居然走出了另外一條完全不同於他們的聖人之路。
地道聖人之路！
“可……可地道何以能承載如此多的聖位？十二尊聖人……不，是整整十三尊呀！”
元始天尊的心徹底亂了。
他剛剛還沉浸在奪得“盤古正宗”名號的喜悅與優越感中。
轉眼間卻發現，對方也成聖了！
數量還是他們的四倍加一！
自己方纔那番高高在上的嘲諷和威脅，此刻聽起來就像是個天大的笑話，無比刺耳。
一種強烈的羞辱感和巨大的危機感瞬間淹沒了他。
一旁的通天教主也是瞠目結舌，臉上的桀驁不馴早已被震驚和一絲尷尬所取代。
他下意識地握緊了手中的青萍劍。
周身隱現的誅仙四劍虛影也變得明滅不定，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誅仙劍陣非四聖不可破……
可現在對面……光是祖巫就有十二個！
十二個聖人！
這……這陣怎麼布？
布給誰看？
通天心裏飛快地盤算着，額角甚至滲出一滴冷汗。
他彷彿已經看到自己剛祭出誅仙陣圖，就被十二道恐怖的聖人攻擊瞬間淹沒的場景。
那恐怕是洪荒開闢以來，破得最快的誅仙劍陣了。
一想到那場面，通天就感覺頭皮有些發麻。
打？
這怎麼打？
他好戰，但不傻啊！
手裏的誅仙四劍此刻提起來感覺沉重無比，放下去又覺得面子掛不住。
真是進退兩難，恨不得剛纔自己沒說過那番話。
他甚至偷偷瞥了一眼元始，心裏莫名生出一絲埋怨：二兄啊二兄，你嘲諷之前倒是先看清楚情況啊！
而一直最爲淡定的太上老子，此刻那古井無波的臉上也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紋。
他的眉頭緊緊鎖起，深邃的眼眸中不再是平靜。
而是充滿了濃濃的困惑與一絲難以言喻的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