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一方面利用壟斷地位,以遠高於國際市場,
如美國同類產品的價格向農民出售化肥、
農藥、農機等生產資料,推高了農業生產成本;
另一方面,在收購農產品時又極力壓低價格 。
這種“加價抽水”的模式導致農民雖然面臨高昂的米價,
但實際到手的收入十分微薄。
而且爲了維持自身的政治影響力和金融業務規模,
農協長期反對農業的結構改革,如土地集中和規模化經營 。
通過遊說政府實施“減反政策”(限制水稻種植面積以維持高價)和徵收高達數百甚至上千的關稅,
農協將缺乏競爭力的零散小農和大量兼業農戶強行留在土地上 。
這導致日本大米生產成本極高(幾乎是美國的十倍),
且水稻種植戶的平均年齡高達69歲,農業徹底失去了活力 。
在農協主導的高米價和高補貼體系下,
真正靠種地維持生計的“主業農家”佔比極低(不足10%),
絕大多數種稻者實際上是拿工資的上班族或退休老人 。
由於成本高昂,許多農戶按照農協的批發價賣米不僅不賺錢,甚至會虧本。
據統計,日本農戶每戶種植水稻帶來的年純收入僅有約1萬日元(約合人民幣500元),
農民必須依賴其他兼職收入或政府補貼才能生存
農協擁有龐大的金融和保險業務,
比如其農業中央金庫就擁有超100萬億日元存款,
它通過維持高米價和高農資價格,促使農民將兼職收入或賣地收入存入農協銀行。
農協的真正利益在於通過高物價和高關稅來維持其金融帝國的資金池,
而非提高農業本身的生產效率 。
日本農協雖然在表面上維護了農民的利益,
但實際上是將農民綁定在了一個高成本、低效率的封閉體系中。
它透支了農業的未來,導致農民收入微薄、老齡化嚴重,
同時也讓日本普通消費者承擔了高昂的糧食價格,
最終導致了農民和消費者兩敗俱傷的局面。
‘這完全就是一個改革失敗、被資本主導的資本怪物!’
張傑於心中對島國農協做出評價,
唯一可以和它媲美的大概就是三哥那千千萬萬大地主組成的龐大食利階級了。
“嗯?”
‘他怎麼來了?’
突然,正在喫瓜的張傑眉頭一挑,向張楚嵐吩咐道:
“楚嵐,外面有客人來訪,你去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