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這一下,無論是組織的蕭火火,還是遠觀的風星潼,
乃至是看戲的張傑都不由倒吸一口涼氣,下意識的夾了夾腿。
這一下下去,就是奧特曼來了也得閃燈啊!
“你說我能受這委屈?我剛學的拳腳!”
矮小的異人洋洋得意的揮了揮拳。
“甚麼仇,甚麼怨啊,下這種狠手?”
其他異人的目光紛紛集中在致命打雞的異人身上,
等仔細一看,他們就不奇怪了——這不是和蕭火火一樣,
張楚嵐第一場比賽的另外一個苦主嗎?
“兄弟們,撤!”
蕭火火一夥彼此對視一眼,立刻作鳥獸散。
他們雖然對張楚嵐的所作所爲十分不忿,
可也只是想給他一個難忘的教訓,可沒想把人打壞,現在可是法治社會!
他們之前打得是很歡,但要是張傑來評價的話:
你們不要再打了!你們這樣打,是打不死人的!
也就是矮小異人發揮出身高優勢的致命打雞還有幾分看頭。
“楚嵐,你沒事吧?”
風星潼三步做兩步的快步上前,關切的問道。
雖然張楚嵐的身上有守宮砂,目前大概率是派不上用場了,
但對男人來說,有沒有和用不用是完全不同的兩碼事。
那些影視劇的太監爲甚麼往往都是一副苦大仇深、
歇斯底里,陰暗潮溼,恨不得報復全世界的樣子?
還不是因爲他們殘缺。
“張楚嵐,你不要緊吧?”
即使是馮寶寶也有些緊張。
她是天真無邪,不諳世事,但這不代表她傻,她也知道,
那個地方對任何一個男人來說,都是絕對的要害。
“起來吧,別演戲了,蕭火火他們都跑遠了。”
倒是張傑臉上沒有半分擔憂之色,沒好氣的說道。
“嘿嘿,還是傑哥你瞭解我。”
聽到張傑的話,倒在地上的張楚嵐立刻一個軲轆跳起來來。
此時的他臉色紅潤,氣息平穩,哪裏有半分被人致命打雞的跡象?
“楚嵐,你這是?”風星潼看得目瞪口呆。
一下子就從煞白變成紅潤,你擱這玩川劇變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