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啊,賈正亮與風莎燕走在一起是因爲他們一起經歷的事,
如今他們連認識都不認識,這怎麼算是牛頭人呢?”
張傑仔細一想,就變得理直氣壯起來:兩個陌生人之間是牛頭人嗎?
他和風莎燕這分明就是自由戀愛!
也不用擔心風莎燕再去找其他男人,將他張傑的頭頂變成青青大草原的事—
—一晚上老張家的家法施展下來,風莎燕早已經心悅誠服於他的牛仔褲下,非他不嫁了。
若是還擔心有所變故,張傑自然會好好開展棍棒教育的。
不過看着這萬能止痛貼,張傑總有自己當了鴨子,被瞟了的錯覺。
夜晚,一男一女於月色下相見。
女方率先開口:“我今天約你出來是想要告訴你一件事。”
男子回問:“甚麼事啊?”
女子抬頭看向天邊的明月,有些感傷:
“我明天就要回老家了,從此離開這座城市,再也不會回來了。”
男子雖然不捨,也知道自己不能再爲她做些甚麼,
只能拿出手機,向女方轉賬了一千塊,歉意的道:
“路途遙遠,這一千塊你就收下,當做路費。”
想到彼此之間的一時一刻,女子再也忍不住,
流下眼淚:“今晚之後,你就徹底忘了我,忘了我的名字,
忘了我們之間的故事,忘了我們所有發生的一切。”
男子同樣淚目,選擇了放手:“好,我答應你了!”
衙門內,被扣在椅子上的男子聲淚俱下:
“大人,這就是我和她之間的全部經過了,絕沒有一絲一毫的隱瞞。
至於我爲甚麼叫不出她的名字?
大人,我們是自由戀愛啊,我記不住她的名字不是很正常嗎?”
“我答應了她今夜之後盡數遺忘,我只是信守承諾而已。
難道就因爲兩個相愛的人,叫不出對方的名字,就要接受處罰嗎?”
上方負責審問的衙役一下子就笑了:
“哎呦,這次的版本還沒有聽說過哦,是真正的船新版本。”
另一個衙役猛得一拍桌子:“飄窗就飄窗,
說甚麼是兩個彼此相愛卻記不住彼此名字的人?
拘留十五天,讓你的家人來了解情況!”
男子一下不狡辯了,急忙阻止:“不要啊大人,
千萬不要講這件事事告訴我老婆,她會活活的撕了我的!”
衙役聳聳肩,表示愛莫能助:“對不起,這是規定。”
瞭解情況的男子老婆:“好啊,你竟然敢去外面找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