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事後煙抽完,張傑咂咂嘴巴,信手一扔,將菸蒂精準的扔進菸灰缸裏。
你們知道我有多苦嗎?
我很小的時候就出生了,我出生的時候連一件衣服都沒有,光個屁溜兒;
而且我出生不到一分鐘,就經歷了人生第一次暴力,
一個穿白大褂的走過來,二話不說就給了我一個巴掌,我當時就哭了;
我甚至連一顆牙都沒有,肉我喫不下菜我也喫不下,
一直到我兩歲之前我都沒說過一個苦字啊。
就是如此,我還要給人當兒子,就是孫子這個身份也沒有逃過。
那個時候的我,別說是站起來跑路,逃離這令人窒息的環境,
就連走路都走不穩,只能每天都在別人的嘲笑聲,
用自己的一雙小手支撐起身體,再用我稚嫩的膝蓋硬生生的爬到我想要去的地方。
直到現在我渴了呀只能喝點水,餓了呀只能喫點飯,
困了呢只能去睡一覺,根本沒有其他任何選擇。
三歲就斷了奶,至今已經足足十幾年,直到今天才重新續上。
我跟別人說這些的時候啊他們都罵我是個傻B。
賢者時間的張傑思維猛猛發散,放到網絡上,都能拍出一個逗人發笑的小短片了。
“你不是龍虎山的俗家弟子嗎,怎麼……怎麼那麼的熟練?”
此時,半暈過去的風莎燕也恢復了神志,
渾身汗津津,好似從水池裏撈出來的她靠在張傑寬闊、有力的胸膛上,
聽着張傑沉穩有力的心跳聲,有些不可思議的問道。
時間長還能用修爲高深解釋,但會的知識(姿勢)多就……
現在想到張傑使用的花樣,她就羞澀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再也不出來。
“男人嘛,年齡一到,自然會解鎖一些相關的知識;
再說了,現在網絡這麼發達,誰還沒有在上面邂逅幾位老師?”
張傑手指摩挲着風莎燕光滑的脊背,感受比絲綢還要細膩的觸感,話語張口就來。
“我感覺你是在敷衍我。”
風莎燕一雙美目盯着張傑,不是十分信任他的說辭。
“天地良心啊,難道我還有其他的實戰經驗不成?”
張傑舉起雙手,做出二戰法軍做得最多的姿勢,連連喊冤。
二戰法雞男兒做得最多的動作當然是發雞展翅,難不成還是甚麼?
沒有人能在法雞展翅之前佔領巴黎!
“這還差不多。”
風莎燕這才心滿意足的低下頭,繼續靠在張傑的胸膛上。
作爲天下會的大小姐,她在做出這個大膽的決定之前就仔細看過張傑的資料;
除了那一身高深莫測的修爲外,張傑的履歷確實一清二白,絕對算得上潔身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