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哥……”
被張傑一腳踹進賽場的張楚嵐捂着屁股,欲哭無淚。
雖然是熟悉的培養,熟悉的力道,熟悉的痛苦,只是位置從腦門換成了屁股,
但他的關注點卻不在疼痛上,而是在接下來的對手上。
王也道長不僅是武當的高徒,還是八奇技之一風后奇門的傳人,
也就說,他最後的底牌——炁體源流也被抵消、失效了!
哪怕炁體源流號稱“術之盡頭,炁體源流”,名號大的一批,
但顯然,炁體源流只是在八奇技中拔尖,而不是碾壓其他奇技。
否則,那就是不會有“八奇技”並列的名頭,而是如老天師和那如虎、
丁嶋安的“一絕頂,兩豪傑”那樣的“一絕頂,七奇技”了。
此時讓他獨面王也,也就是張傑一直以來的信譽都十分良好,
不然,他真的懷疑,張傑是不是收了好處,
卻不打算辦事,比咱大清的和珅和大人還要沒有底線。
和大人的經典語錄:我那是收他們的錢嗎?我那是拿他們的錢,去辦他們的事!
非親非故的,沒有錢作爲財神爺上下疏通,那個鬼老二理你啊?
“算了,相信傑哥有所安排吧。”
張楚嵐揉了揉一陣陣痛意直衝大腦的臀瓣,
如臨大敵的直視前方,從另一個入口緩步進入的王也。
當然,面上肯定不能一臉的戒備,這會引起對方的警惕,
淡定,越到緊要關頭,越要淡定,萬萬不能自亂了陣腳。
對面,王也還是那一身寬大、素潔,沒有任何裝飾的道袍,
一頭烏黑的長髮隨意用一枚髮簪簪了,整個人大袖飄飄,仙氣十足。
“王也道長,給張楚嵐這個不要碧臉的傢伙一個深刻的教訓啊!”
見另一個正主出場,以蕭火火爲首的張楚嵐的黑粉,揮手大喊。
“我們一睜眼,就看到王也在毆打張楚嵐!”
一些對張楚嵐沒有太大意見,但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觀衆也跟着起鬨。
“天師府張楚嵐,見過武當王也師兄。”
張楚嵐對自己的“好評如潮”充耳不聞,鄭重其事的向王也行了一禮。
雖然他還沒有名錄天師府弟子名錄,但得到老天師親口認可的他,
自然可以名正言順的自稱天師府弟子,這樣,
和同樣是道門的武當弟子,同輩之間以師兄弟相稱就很正常了。
“武當王也,見過張師弟。”
張楚嵐這麼有禮,王也自然也不能差事,
以任何人都挑不出毛病的儀態回了一禮。
“王師兄,你看,咱們都是道門弟子,能不能……放幾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