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功勞也有苦勞,還把自家家傳的炁體源流雙手奉上,
張傑自然也不會看着自己的馬仔就此沉淪下去:
“楚嵐,這件事不是那麼大的。”
張楚嵐卻是沒有半分振作,依然被低氣壓籠罩:“昨晚那麼多的異人,
不說龍虎山,就是整個異人界,說不定都有不少的人知道了。”
“這你擔心甚麼?”
張傑拍了拍張楚嵐的肩膀:“咱們可是男人,又不是女性,
這東西,誰不如人誰尷尬,難道你認爲你的很不如人意?”
爲甚麼大學裏往往有某個女大學生被網貸套牢,
不得不從事法律禁止的工作來還債,甚至被逼得自殺,卻沒有男大學生的新聞?
還不是因爲對於赤裸裸的照片這種東西,男生不是十分的在意。
這東西有的時候往往還會成爲男生間彼此的談資。
關於網貸,前世還流傳着某個男大學生帶領全村網貸致富,
全村人蓋幾層小洋樓,開豪華小汽車代步,
前來催收的網貸人員被村民直接打出去的傳說?
提到這個,張楚嵐瞬間就來了精神:
“有守宮砂在,我連手藝活都沒有做過,這陽氣飽滿得,
滿宿滿宿的睡不着,絕對沒有半點影響發育!”
“不是我吹,我的一母同胞的兄弟,不說如呂布一般天下無敵,
起碼也是零陵上將邢道榮那樣的打遍一州無敵手,是能進第一梯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