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呂慈,雖然曾經抓捕、囚禁過雙全手的領悟者端木瑛,
並用某種手段將雙全手的削弱版融進了他呂家的血脈,
之後像一個瘋狗一樣此處呲牙,實行近親結婚與入贅政策,
確保他呂家血脈不外流,但他一沒有修行明魂術(也沒有可能修行明魂術,
明魂術只有呂家之後的族人才能通過血脈覺醒,呂慈已經是舊時代的殘黨了),
二沒有修煉拘靈遣將?吞靈祕術這樣一時修爲大進,但後患無窮的邪惡法門,
而是數十年如一日的修行他呂家傳家的如意勁,內外混圓如一,
毫無瑕疵,所以他只是昏迷了一夜,就醒了過來,且沒有甚麼後遺症。
不過,老傢伙也不是甚麼都沒有付出,在張傑的些許暗示下,
他十分從心的派呂恭雙手奉上了他呂家如意勁。
這也在張傑的意料之中:呂慈雖然看似逮着誰就咬誰,渾然不看後果,
得了個“瘋狗”的惡名,但這實際上只是他的僞裝,
要是真的是逮着誰就咬誰,他呂家早就沒了。
畢竟,他難道還敢向着天師府、武當派這樣的大派,
甚至是代表着國家的公司呲牙?
一守家之犬爾,不足爲懼。
‘不過呂家兩兄弟和諸葛家兩兄弟很相似啊。’
想到諸葛青、諸葛白和呂慈,張傑就不由想起呂慈的哥哥呂仁。
和諸葛家兄弟一樣,呂慈的哥哥呂仁也天資出衆,
是當時異人界年輕一輩的佼佼者,加之人如其名,頗有仁者之風,
廣受族人愛戴,是當時呂家下一代家主的不二人選。
若是有他在,呂慈就不用化身瘋狗了。
可惜天不假年,當時正值百年之未有之大變局,
小日子過得越來越不好的島國人悍然發動入侵。
作爲舔皇走狗的武士、陰陽師的島國異人也甘爲鷹犬,對東方異人界發起入侵。
值此危機之時,作爲異人界大家族的呂家自然是當仁不讓,呂仁等呂家異人紛紛出戰。
在那一戰中,呂仁被魔刀瑛太斬首,馬革裹屍。
本來安安心心的託庇在哥哥羽翼之下的呂慈不得不站出來,扛起呂家這杆大旗。
從那以後,呂家雙傑,一個死去,一個則變成了見誰咬誰的瘋狗。
正是考慮到這一點,張傑纔對他小懲大誡,沒有出重手。
雖然說這個世界的小日子不是他穿越前的小日子,
但只要是打入侵者的,他張傑在有能力的情況下,不介意幫幫場子。
“傑哥,您就這麼篤定諸葛青未來不弱於王也道長?”
張楚嵐繼續好奇的追問,他實在是太好奇了。
諸葛青是出身諸葛世家、傳承強大的武侯奇門不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