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靈玉師叔並不是這種嫉賢妒能的人。
再說了,來參加羅天大醮的人又不止你一個。
按照你的說法,靈玉真人要厭惡也不止厭惡你一個,
凡是來參加羅天大醮的選手應該都在他嫌惡的名單之中。”
張傑微微搖頭,對張楚嵐的猜測表示否定。
“好像是哦。”
張楚嵐皺着眉撓頭。
道理確實是這個道理,要厭惡也不應該只厭惡他一個人。
張傑接着補充道:“如果靈玉真人真的將天師繼承人之位視做囊中之物,不容他人染指;
那麼,他所敵視的應該是諸葛青這樣的強力競爭對手,而不是‘不要碧臉’的你。”
聽到張傑堂而皇之的說自己“不高碧臉”,
即使是以張楚嵐的臉皮也喊到一絲尷尬。
不過這絲尷尬轉瞬就被他拋之腦後,對於張傑的話語深以爲然。
雖然他自認在異人界年輕一輩中也不算弱者,
但中間終究有接近十年的空窗期,與諸葛青、張靈玉這般無論是天資,
還是傳承、接受的教育都是異人界第一梯隊的人,無疑還有很大的一段差距。
“那他爲啥討厭我?”
想了一大圈的張楚嵐更加懵逼了。
張靈玉完全沒有討厭他的理由啊!
“張楚嵐,你似乎忘記了你的名聲。”
雙手插兜,默默當一個喫瓜羣衆的馮寶寶發聲提醒。
“呃……”
張楚嵐無語凝噎。
他猛然想起,他所用的戰術已經把自己變成了過街老鼠,
剛纔的每一個認出他的異人都豎起象徵友好的中指。
而他的爺爺張懷義是老天師的師弟,
也就是說,他四捨五入,也算是天師府的門人。
有這樣的門人,可想而知會對天師府的名聲造成多大的打擊。
“寶兒姐說得有道理,作爲在天師府長大的弟子,
靈玉真人一直以不墜天師府的千年聲譽爲己任。
而楚嵐的……戰術,無疑有損天師府的名聲。”
張傑先是點點頭,接着又搖了搖頭:
“可這並不是靈玉真人無視楚嵐的全部原因。”
“還有隱情?”
張楚嵐不由張大嘴巴,他現在真的是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