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仰、神道無疑是很好的補充。
‘這個想法還要多多的思考、實驗。’
張傑心中有些忌憚。
無論是西方,還是東方,都流傳着一句話,那就是“信仰有毒”。
Dnd世界觀裏那些被信仰裹挾,信徒少於某個數字,
沒有信仰之力後,任你神威滔天、神通無量,
都是被拖入星界,陷入永恆的沉眠的信仰神就是典型的反面教材。
東方雖然沒有DND這麼殘酷,但因果糾纏,綿延數個輪迴、
乃至是數十輪迴都不休的因果循環也讓人畏懼。
神話傳說裏可不乏被信仰、因果裹挾,矇蔽了靈臺,
稀裏糊塗的就入了大劫難,灰灰了去,一生修持化作東流水的例子。
“傑哥,傑哥,你喫點甚麼,我去給你打。”
張楚嵐詢問的聲音打斷了張傑的思考。
此時他們已經來到了位於龍虎山後山的食堂,爲數不少的異人在此聚集,
抬着餐盤,彼此點頭一笑,氣氛融洽的開始乾飯。
作爲張傑的馬仔,也發誓要緊抱張傑大腿的小子,
張楚嵐自然當仁不讓的承擔起了給大哥打飯的重任。
“你看着打幾樣菜吧。”
張傑對喫的沒有甚麼要求,只要不是豆汁兒那樣難以下嚥的土特產就行。
對了,這個食堂還提供另一個和老北京豆汁兒齊名的名菜——西湖醋魚。
如果說去北京不來一口老北京豆汁兒,不地的大話;
那麼,去西湖,不喫上一回西湖醋魚,你好意思說過你來過西湖?
然後嘛,幾個敢於嘗試的勇士吃了一口後,就連魚帶盤一起扔進垃圾桶了。
嗯,以上的那些話都是烹飪西湖醋魚,據他自稱是來自西湖邊上的老酒樓,
已經烹飪這道西湖名菜幾十年的中年胖廚師自己說的。
作爲一個碗裏的每一粒米都要喫得乾乾淨淨的、勤儉節約、
絕不浪費的人,張傑對於這種浪費食物的行爲表示譴責。
所以,張傑補充了一句:“老北京豆汁兒喝西湖醋魚就算了。”
只要我不點,不就不算浪費了?
這叫甚麼?
這就是按需自取,把浪費的源頭扼殺在開始的時候啊!
“嗯,我也不要這兩樣。”
將幾位勇士的表現看在眼裏的張楚嵐深以爲然得點頭。
以喫遍大江南北的華夏人的胃口的拯救不了的食物,其口感可想而知。
當然了,西湖醋魚和老北京豆汁兒之所以能存在、能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