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一刻,他只覺有座亙古長存的神山朝他壓來,無從躲避,也無從抵擋!
咔嚓。
呂慈手裏的茶杯猛然碎裂,滾燙的茶水從他指尖湧出,流了他身,他卻恍若未覺。
這樣的氣勢太恐怖了,他從未在任何人的身上看到過。
哪怕是那位橫壓異人界近百年,讓他又敬又畏了一輩子的老天師!
“區區小輩罷了,難道有這種恐怖的修爲?障眼法,都是障眼法!”
王藹一杵手中龍頭柺杖,更加洶湧的黑炁從他的身上湧出。
“嘻嘻。”
“嘿嘿。”
“嗚嗚。”
“桀桀。”
數十張或嬉笑、或猙獰,或殘酷,但無一例外都滿是恨意的虛幻臉龐浮現。
轟!
無邊氣勢似慢實快,不疾不徐的緩緩壓下。
王藹的真炁如同烈日下的雪花,瞬間化爲烏有。
就連那一張張虛幻的臉龐、若隱若現的人影也都不堪一擊,被碾壓爲青煙。
不知是不是錯覺,仔細觀察着張傑出手,
不放過一絲細節的張楚嵐竟然在他們的臉上看到了解脫。
咚!
洪鐘大呂般的聲音在王藹的腦海中響起,他的意識瞬間支離破碎;
剛剛站起來的他雙眼一白,斜倒在太師椅上。
那一根一直被他緊緊的握在手中,從不離手的龍頭柺杖宛若垃圾一般跌落在地。
沒有了王藹的控制,黑炁消散,陽光重新揮灑進來,正堂又恢復了明亮。
可呂恭的心情卻與這明媚的陽光正好相反,沉入了谷底。
至於呂慈?
他也和王藹一般,陷入了嬰兒般的睡眠。
兩個倚老賣老的老東西,難道還要張傑給他們留一絲體面?
“傑…傑哥,我們這…這就贏了?”
看着倒在太師椅上的王藹和呂慈,張楚嵐如墜夢中,充滿了不真實感。
這可是無論是實力,還是地位都站在異人界頂端的十佬啊!
還是兩位,就這麼倒在傑哥的手下了?
傑哥可是連腳步都沒有移動一下!
“怎麼,嫌不過癮?
要不我把他們喚醒,你與他們大戰過三百回合?”
張傑調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