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老爺子,您們看,我確實沒有說謊,我們是否可以離開了?”
察覺氣氛愈發不妙的張楚嵐立刻決定三十六計,走爲上計,小聲試探道。
“嚯嚯。”
王藹臉上又掛上笑容,只是皮笑肉不笑,還發出夜梟一般的笑聲:
“你們當然可以離開,不過還要通過最後的測試。”
“甚麼測試?”
這時,剛纔保持沉默的張傑開口了。
王藹抬手指了指呂恭:“呂家的明魂術可以探查記憶,
只要你們讓他探查一番你們的記憶,查證你們確實不知道炁體源流,
老夫非但會放你們離開,還有一份賠禮送上。”
“探查我們的記憶?不行,這絕對不行!”
不待張傑開口,張楚嵐就拍案而起,臉色鐵青一片。
先不說炁體源流就在他的腦海裏,一旦被呂恭探查記憶,就會暴露。
就算他完全不知道炁體源流,也絕對不會讓人探查他的記憶。
記憶之事,何等私密,豈容他人窺視?
論跡不論心,論心世上無完人。
誰的心中沒有幾件難以告人的隱私之事?
或是年輕時的悸動,或是某些不着邊際的幻想,
亦或是一旦暴露,就立刻社死的私密之事。
讓他人查看自身的記憶,比不穿衣服還要更加的赤裸裸。
記憶,是比赤身裸體還要隱私的東西!
況且,天知道呂恭探查記憶的時候,會不會動甚麼手腳。
等他探查完,他張楚嵐還是不是現在的張楚嵐都不好說。
“年輕人,冷靜,冷靜。”
呂慈壓了壓手,示意張楚嵐稍安勿躁。
“你們都要看我的記憶了,你們讓我如何冷靜?”
他這一說,張楚嵐更加狂躁。
他偷偷用眼角餘光看了張傑一眼,見傑哥依然安坐,顯然胸有成竹,
一下心中就有了底,就差指着王藹和呂慈的鼻子罵了。
呂慈見此,只好解釋道:“我呂家的明魂術雖然說以“明魂”爲名,
但絕對沒有探查他人每一絲、每一縷記憶的能力;
最多隻能大致查看一些重要的事件,還很模糊。
王兄此提議,乃是想進一步確定炁體源流之事,
和衙門裏的那些科技測謊儀沒有甚麼兩樣。
只要你們兩個不知道炁體源流,就一定能通過測試,而且不會暴露你們的隱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