篤、篤。
張楚嵐上前敲門。
“你們來了。”
打開院門,徐三的身影在門後浮現。
“先進來。”
進入院子,十分簡約,只有一張石桌、幾張石凳,和牆角種的幾棵話梅。
圍着石桌坐下,徐三給張傑兩人各倒了一杯清茶。
張傑輕抿一口,默默品鑑那熟悉又陌生的清苦。
張楚嵐卻是一口將其牛飲下肚,迫不及待的追問:
“三哥,你們調查的怎麼樣了?有確定哪些人是全性僞裝的嗎?”
在羅天大醮開始之前,公司就接到線報,全性妖人要在龍虎山上搞事。
這也在情理之中:就全性那羣唯恐天下不亂的攪屎棍的行事風格,
羅天大醮這樣的盛事,他們不來插上一腳,那就不是他們了。
雖然不認爲全性敢在天師府、特別是老天師的眼皮子底下搞甚麼大事,
但爲了謹慎起見,公司還是派了不少的人手前來。
一方面是爲了防備欲要搞事的全性妖人;
另一方面也是爲了維持秩序:本次羅天大醮先有海選天師繼承人的噱頭,
又有陸家家主拿出通天籙這樣的八奇技作爲獎品,
乃是異人界近十年以來最大的盛事,足足有數千的異人湧入龍虎山。
這麼多身懷異能的異人,就是數千顆不知道甚麼時候就會引爆的定時炸彈。
公司對此的態度是外鬆內緊,不僅龍虎山所在的華東大區全神戒備,
自家的臨時工,那位喜歡製造羊蠍子?人體版本的大慈大悲肖自在肖哥隨時待命,
就連徐三、徐四這樣其他大區的員工都徵調了不少。
作爲險些被全性妖人變成傻瓜的受害者,張楚嵐表示自己患上了恐妖人症。
“沒有。雖然線人線報,全性妖人已經分批次進入龍虎山,
但我們卻只來得及鎖定幾個小嘍囉;
其他的全性四張狂一類的高手全部不知所蹤。”
徐三推了推眼鏡,也是頗爲鬱悶。
“千變萬化域畫毒果然名不虛傳。”
張傑摩挲着手裏的茶杯,讚歎不已。
徐三也是眼神一眯:“正是如此。”
域畫毒的實力十分孱弱,近乎可以忽略不計;
別說是異人,就是一個身體素質出衆的普通人都能正面一對一單挑他。
但他卻掌握了一門不在王家傳絕技神塗之下的祕術,易容術。
這門祕術在他的手裏發揮出了難以想象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