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
馮寶寶微微搖頭:“張錫林將一團炁交給了我,並未告訴我它叫甚麼名字。
我覺得練這個功法,就像老農把種子種在丹田裏,
不用刻意去運轉周天,只要老老實實溫養,
讓它順其自然地生根發芽就好,所以就叫它老農功了。”
“好…好接地氣的名字。”
張傑感覺自己的嘴角肌肉有些痙攣。
不過這樣的名字也是寶兒姐能取出來的。
“張楚嵐,你確定要將老農功傳給阿杰嗎?”
馮寶寶再次向張楚嵐確認。
“嗯!”
張楚嵐重重點頭。
相比爺爺隱姓埋名的真相,區區的一門功法根本不值一提。
“好吧。”
馮寶寶輕點螓首。
老農功本來就是源自張楚嵐的爺爺,他有相關的處置權,想傳給誰就傳給誰。
“阿杰,我這就將老農功傳給你。”
馮寶寶來到張傑面前,與他額頭對着額頭。
感受着馮寶寶光滑溫熱的額頭,張傑心中沒有半分綺漪,只是收攝心神。
因爲真炁離體後會快速消散,所以馮寶寶不得不選擇這種近距離接觸的方式傳功。
之前她傳功給張楚嵐,用的也是這種方式。
一道散發着乳白色光芒的真炁通過馮寶寶的額頭傳出,
在經過張傑的額頭,傳入他的體內。
”好了,剩下的你自己慢慢領悟吧。”
完成傳功的馮寶寶施施然的站到了一旁。
“嗯。”
張傑微微點頭,然後閉目,將注意力集中到自己的體內。
在這一刻,他的身體好似變成了一個微型的世界,
他的視線則如太陽一般懸掛在最高處,將其中發生的事宜全部收入眼底。
那一道真炁自入他的體內,就十分有靈性的通過他宛如高速公路一般寬闊、
流暢的經脈往下方移動,最終在一處翻湧着巨浪,
其上還有一顆烙印着神祕紋路的微型行星靜靜旋轉的汪洋中停留下來。
此處赫然是張傑的下丹田。
來到下丹田,這團真炁也不停留,馬不停蹄的往汪洋中心趕去。
可惜張傑的下丹田過於寬闊,就像一處坐落於他體內的異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