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楚嵐嚴重懷疑,自己的健康指數起碼已經下滑了兩個+。
“咳咳……”
即使是以張傑的厚臉皮,被張楚嵐幽怨的眼神看得也是有些尷尬,
戰術性的微咳兩聲,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十分真誠的說:
“楚嵐啊,古人有言,天將降大任於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
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拂亂其所爲,所以動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現在的一切都是老天爺在磨練你,是爲了讓你擔當更加重大的責任啊!”
“真的嗎?”
張楚嵐下意識的問了一句。
“當然!”
張傑斬釘截鐵的回答,臉上的真誠都快溢出來了。
“可錢多事少離家近,少幹多拿,不勞而獲纔是我的人生夢想。”
回過神來的張楚嵐小聲嘀咕。
啪。
張傑一拍腦門。
張楚嵐還是那個張楚嵐,城府不淺,還不要臉的不要碧臉,
絕對不可能因爲一點心靈雞湯就熱血上頭。
“楚嵐,你也不想與你爺爺隱姓埋名的真相擦肩而過吧?”
張傑無奈之下,只好拿出了殺手鐧。
馮寶寶在一邊用手託着臉頰,若有所思。
這話語的句式怎麼那麼的熟悉?
似乎與徐三和徐四他們年輕的時候偷看的島國電影里社長給夫人說的差不多。
夫人,你也不想你的丈夫失去工作吧?
‘這位島國來的網友,請你收收味。’
聽着這特徵無比明顯的話語,張楚嵐忍不住在心中吐槽。
他雖然因爲守宮砂的原因,非但不能去找不是真的喜歡他的女孩,
就連搞一點男孩子青春期無師自通的技術工作都不能,
但這不代表他對島國這方面的藝術一無所知:
我的室友好像是日本間諜,每次凌晨在他以爲我睡着的時候,
他就會偷偷的揹着我拿上手機和紙巾跑到廁所裏,然後我就聽到日本女人的聲音。
我嚴重懷疑他把機密寫在紙上了,通過打視頻的方式傳遞給了他的日本女高層。
他的日本女高層看完機密文件後還會高興的大叫。
然後沒過幾分鐘他就急匆匆的跑回牀上了現在我該怎麼辦啊?
………
“嗯,傑哥,我是不會放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