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權無拳無錢的人沒有話語權啊!’
張楚嵐心中哀嚎。
當然,心中哀嚎歸哀嚎,張楚嵐面上卻顯出淫笑,他搓着手,緩緩朝柳妍妍逼近:
“既然是傑哥和三哥的好意,那小弟我就卻之不恭了了。
我今天就要嚐嚐當一回男人的滋味。恰好,
昨晚就是能騙的我,今天就讓我們完成未完的事吧。”
“你不要過來啊!”
柳妍妍終究只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女,
哪裏經得住這樣的陣仗,一下子就哭出了聲。
“傑哥?”
張楚嵐回頭望向張傑,詢問他還要不要繼續下去。
“好了,就到這一步就好。”
張傑阻止了正入戲,開始躍躍欲試的張楚嵐。
萬一給人家小菇涼留下甚麼心理陰影就不好了。
“這下你懂了嗎?
在全性之外,還有柳家、其他異人勢力和公司的規矩護着你。
而要在弱肉強食,毫無規矩的全性中,你早晚要被喫幹抹淨。”
張傑居高臨下的俯視着柳妍妍,一臉嚴肅的教導道。
“我、我只是聽說全性可以隨意、自由的使用能力,我纔想要加入他們的。
我……”
柳妍妍啜泣着將自己的經歷說了出來。
“這也太慘了吧?”
聽着,張楚嵐就不由對柳妍妍心生同情。
作爲家族祕術的唯一繼承人,她從5歲起就被關在暗室裏,
與屍體爲伍,日復一日地練習操控傀儡。
這種極端的封閉訓練讓她在15歲前從未踏出過家門。
當她終於掌握全部祕術後,家族卻要求她隱藏能力,像個普通人一樣生活。
這種“工具人”式的命運激發了她強烈的逆反心理,
爲了追求自由,她選擇了離家出走。
離家後,她被“全性”組織“隨心所欲”的理念所吸引,並想要加入其中。
“身爲異人,不能使用能力,那還叫異人嗎?”
越說越激動的柳妍妍發出靈魂拷問。
“這個倒也是。”
張楚嵐深有同感的點頭。
他就是從小在父親的要求下勤學苦練,練就一身能力,卻不能顯露半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