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是單獨的一個‘湯’,那就很難界定了。”
“是這個道理。”
吞噬張傑和海賊張傑站到了一起:“湯的辨識度不太高。
在一定程度上還不如的最大的敵人和最出名的後裔,
桀、紂,這二位可是華夏曆史上最出名的暴君組合。”
“也是。”
天龍張傑將舉起的手放下。
接着,他的嘴角微微勾起,說出他心中的那個字:
“坤!”
在他的話音剛落的一瞬間,那個男人的形象瞬間出現在所有張傑的腦海中。
那個男人身穿揹帶褲,梳着中分頭,手裏拿着籃球:
“大家好,我是練習時長兩年半的個人練習生,擅長唱、跳、rap和籃球…”
被勾起了久遠回憶的倚天張傑砸砸嘴:
“小黑子竟然是我自己?”
吞噬張傑扔給海賊張傑一個眼神,詢問一句:
“你還黑他嗎?”
海賊張傑神情無辜,給出否定的答案:“早就不黑了。”
雖然他們沒有說黑的人是誰,但一切都在不言之中。
小黑子這是露出雞腳了?
水滸張傑以手扶額,有些繃不住:
“我都難以想象,要是到了雞年,那位男人該有多火。”
都說巔峯產生虛假的擁護,黃昏方顯真正的信徒。
即使潮水退去,那個身穿揹帶褲的男人依舊活在無數人的記憶裏。
正是無數的小黑子將那個男人拯救於水火之中,
至於水火是從哪裏來的,張傑勸最好別追究…
天龍張傑勾起的嘴角就沒有放下過:“一眨眼,
我被大運天尊送到天龍世界已經10坤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