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幾手絕活,對自己的實力有絕對自信的狠人。
……
張傑這邊,在再宰了幾隻刺毛鼠,湊齊二十隻左耳後,他開始趕往考覈認證處。
雖然以他的實力再殺幾十只乃至是上百隻的刺毛鼠就跟玩一樣,
在他融合了見聞色霸氣的精神念力之下,
刺毛鼠的隱蔽本能更是像是沒有,但這完全沒有必要。
畢竟即使是財大氣粗的軍方投放的分刺毛鼠是有限的,
他一個人殺太多,必然會影響其他考覈的準武者。
在不涉及生死存亡等核心利益的時候,他們張傑總是一個儒雅隨和的人。
穿過這片草木茂盛,像穿越前的亞馬遜雨林的小樹林,
再經過一片長滿齊人腰高的荒草的小型草原,
他已經橫穿了整個考覈場地,不遠處由鋼筋混凝土搭建、
建有高高的通電鐵絲網和了望臺的考覈認證處遙遙在望。
‘嗯?怎麼有人比我還快?’
“不對,是他M的有人埋伏!”
距離一片高達米許的灌木數十米時,張傑神色一凝。
灌木中竟然有好幾道敵意滿滿的視線死死的盯着他。
‘不急,跟他們耍耍。’
藝高人才膽大的張傑並未避讓,而是直直的向灌木叢走去。
這是去考覈認證處最近的一條路,如果繞行的話要消耗不短的時間,
區區的幾個小劫匪還沒有能力讓他退避三舍。
至於直接飛過去的話不太符合他低調的行事風格。
反正也就是一個實戰考覈,沒有必要鬧得滿城風雨。
“小子,我們兄弟爲你們這些後來的人辛辛苦苦的探出這一條路,
讓你們交一點辛苦費不過分吧?
這樣吧,哥哥我也不欺負你,
你只需要交出五隻刺毛鼠的左耳就可以過去了。”
一接近灌木,一個渾身肌肉虯結,身高超過兩米的大漢就一下跳了出來,
目光死死的盯着張傑腰間裝刺毛鼠左耳的口袋,
臉上的貪婪幾乎要滿溢而出。
也爲難他了,這麼大的個子和體型藏在長滿荊棘的灌木叢中。
“嘿嘿!”
“嘻嘻!”
“把手裏的刺毛鼠左耳交出來吧!”
緊接着,又有四個人從四周的草叢、小坑中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