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能在意民生的疾苦與艱難,實在是難得可貴。
而正是出身的高貴,讓他的意識未免有那麼一點的天真,
對真正的百姓的生活沒有全面的認識。
“幫主大德,我等、我等…”
聽完張傑與段譽的對話,四大長老等人感動異常。
如果不是情非得已,誰願意當乞丐?
即使是他們這些丐幫的高層長老,
在外也少不了被人譏笑一聲老叫花子!
那些自詡名門正派的傢伙即使表面尊敬他們,
私下裏也總是看不起他們。
突然,吳長老的淚水嘩啦啦的流了下來,
簡直就像斷了線的珍珠,一流就是一連串。
陳孤雁詫異不已:“老吳,我知道你是性情中人,
只是怎麼就哭成這個樣子了呢?”
“我、我也不知道爲甚麼,就是止不住的想流淚。”
吳長老用手擦眼,可還是止不住眼淚。
“咦!老陳、老奚你們怎麼也流淚了?”
用衣袖擦着眼淚的吳清風呆愣的看着其他三位長老。
“我們?”
陳長老等人一摸眼角,就發現溼漉漉的一片。
他再環視周圍一圈,發現在場衆人之中只有張傑和段譽二人沒有流淚,
而其他的一個個都好似死了親人一般,淚流不止。
“不好了,幫主,我們怕是中毒了!”
陳孤雁發現大事不妙:即使某一兩個人真的是性情中人,
爲張傑的發言感動不已,但也不至於大家都如此。
他趕緊向還保持完好的張傑稟報。
張傑點了點頭,從容不迫的分析道:
“無色而無味,讓人淚如雨下,似是悲傷過度,
怕是西夏一品堂的毒藥——悲酥清風!”
“悲酥清風?”
四大長老均是大驚失色。
不比其他還懵懵懂懂的丐幫弟子,
身爲長老的他們曾不少次與西夏一品堂交戰。
這悲酥清風便是西夏一品的標誌性毒藥。
此毒藥據傳由西夏大雪山歡喜谷毒物煉製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