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哥?!”
張楚嵐扭頭看着那雖然縮小了很多,但五官長相、
穿着外貌分明就是張傑的金光小人,更是懵逼樹上懵逼果,懵逼樹下你和我。
“是我。”
金光小人微微點頭,傳出張傑的聲音。
“這……”
張楚嵐徹底陷入震驚之中。
“閣下是誰?爲甚麼要摻和我們全性之事?”
不着痕跡的後退十幾米,和夏禾站在一起的呂良死死的盯着張傑,眼中滿是忌憚。
這種金光化形的手段一看就很不凡。
“我是誰?一個無名小卒罷了。至於爲甚麼要摻和你們全性的事,
你們難道不知道張楚嵐今天已經加入我們哪都通了嗎?
你們敢對公司的員工動手,是不是不把公司放在眼裏?”
張傑隨意的瞥了呂良一眼,質問道。
“我們是真的不知道張小哥已經加入了公司,我在此向張小哥道歉。
我們這就離去,再也不找張小哥的麻煩。”
呂良毫不猶豫的就向張楚嵐道歉,並保證道。
面對呂良一點都不猶豫的服軟,夏禾張了張紅脣,卻沒有說話。
無論眼前的人是誰,光是這個出場方式,
和將她們的能力全部壓制的詭異能力,她就知道她們惹不起。
‘傑哥牛批!’
張楚嵐心中瘋狂的向張傑豎起大拇指。
這兩個之前還視他爲魚肉、欲妖隨意宰割的全性妖人,
在張傑出場的一瞬間,就變成了身段柔軟的弱勢方。
‘不過,可不能就這麼放過他們。’
張楚嵐眼珠子一轉,有仇不報非君子!
“傑哥,這兩個全性妖人要讀取小弟的記憶。
差一點…差一點小弟就再也見不到您了!嗚嗚……”
張楚嵐一骨碌的從地上爬起來,扭頭向張傑哭訴。
恩,張傑在解開他真炁的束縛的時候,順手將他身上捆成糉子的麻繩解開了。
‘這個狗仗人勢的小人!’
看着好似找到靠山的張楚嵐,夏禾差點咬碎了一口銀牙。
“放心,放心,不該跑的,一個也跑不了。”
將張楚嵐狼狽的模樣看在眼裏的張傑安慰了他一句。
這個傢伙今天晚上怕是吃了不小的苦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