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河漕運雖然還能勉強維繫,但難度大增。
農田頻繁被淹,如1028年滄州五縣因河患“民田多被水佔,
不曾耕種”年“河北被害者凡數千裏”。
頻繁的決堤還引發政區治所遷移,
僅北宋時期就有12座州縣因黃河決口棄城遷址。
黃河在養育了中原百姓的同時,也給中原百姓帶來了無盡的創傷與災難。
“陛下,您的意思是讓這些俘虜去修黃河?”
明白張傑意思的陳文運立即激動不已的問道。
“正是。”
張傑微微頷首。
自古以來修河道都是一件風險巨大的事,爲此要死傷的民夫不計其數。
更有隋煬帝修大運河,大元朝修黃河,
一個“盡道隋亡爲此河”,一個修出“莫到石人一隻眼,
挑動黃河天下反”的紅巾軍,王朝都爲此覆滅。
可黃河它就在那裏,不治理也不行。
雖然說即使勤修水利,黃河這位暴躁的母親依然不會放棄肘擊沿岸的百姓,
但好歹能把災難的程度降低下來,減少生命和財產的損失。
別的不說,若是不治理黃河,按照歷史的正常發展,
大乾現在的都城汴梁都要被淹沒了:
1194年,黃河決口,東京城淤沒。
這一次還沒完,時間不到百年又再次梅開二度:
1286年,黃河改道,開封府被淤埋。
這要是連首都都被黃河決堤淹沒,
你讓張傑這位開國之君的臉往哪裏擱?
總的就是一句話,這黃河必須得治理,不治理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