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鐺鐺鐺!師傅,你看我把誰帶回來了!”
俞蓮舟看着即使長大了不少,但和多年前依然沒有多少改變,
特別是眉宇之間和他逝去多年的五師弟張翠山極爲相似的張無忌,顫聲問道:
“無忌孩兒,你可是無忌孩兒?”
“俞師伯,是我,是無忌我啊!”
張無忌撲通一聲跪在俞蓮舟面前,淚流滿面。
雖然在武當山上有宋青書這樣欺負他的人,
但武當第二代的弟子、他的叔伯們無一不視他爲子侄,
不僅悉心教導他武藝,在生活上也極爲關心。
在俞蓮舟等人的身上,他真真切切的有了家人的感覺。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即便不苟言笑如俞蓮舟,眼眶也不由紅潤起來。
自從蝶谷醫仙胡青牛的蝶谷被邪派高手金花婆婆攻破,
胡青牛自己也落了個屍橫蝶谷的慘烈下場後,
被他們特意送入在其中,和胡青牛學習醫術,
試圖以醫術治療玄冥神掌的寒毒的張無忌也不知所蹤。
即使在之後他們多方尋找也沒有找到張無忌。
考慮到此時正值大元風雨飄搖、各方義軍此起彼伏、
明教也在這一潭渾水中攪風攪雨,
即使沒有在蝶谷中找到張無忌的屍體,應該是逃出了蝶谷,
他們也依然不抱希望還能找到可憐的張無忌了。
畢竟在這樣的亂世中,便是一流高手也不能保證一定能自保,
更何況是張無忌一個十二三歲的孩童。
自那以後,每每想到張無忌有可能已經身死,
他們不僅沒能爲五師弟報仇,連他的遺孤也沒能保護好,
他就自責不已,每每於夜間夜不能寐,自覺有愧於五師弟,
對不起他苦命的無忌孩兒,年幼時身中寒毒,
受盡折磨,年少時又流落江湖,下落不明,不知所蹤。
“阿杰,你做得好啊!你師伯、師叔他們,
還有你太師父得知這個消息一定會非常高興的。”
俞蓮舟看向張傑的眼神中滿是讚許與欣慰:
“阿杰,你辛苦了。”
張傑一個初出茅廬、沒有江湖經驗的武當弟子,
要在這廣闊的天下尋找一個下落不明的張無忌,
可想而知的他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