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兄,鳩摩大師…”
段譽還想勸解一下,但在張傑和鳩摩智這兩個主事的人達成一致後,
他的意見直接就被華麗麗的無視了。
不得已之下,本來已經恢復了自由的他也只能跟着張傑二人行動。
同時他的心中下定決心:
要是張傑他們有甚麼侮辱前人屍骸的事的話,他一定要據理力爭。
而就在張傑三人準備離開的時候,
松鶴樓的掌櫃笑眯眯的不知從甚麼地方跑了出來:
“張公子,這位大師,您們看小店的這些損失?”
說着,他還指了指被張傑他們被溢散的勁力打得千瘡百孔、
差一點就要散架的桌子,和其他幾桌飯菜還蒸騰着熱氣,
但客人早已經不知所蹤的桌案。
“阿彌陀佛,小僧剛纔孟浪了。”
鳩摩智有些羞赧。
這些破壞都是他的功力溢散造成的,
也是他弄出的響動嚇跑了所有的客人,
而張傑的功力從一開始就圓融無比,沒有半分泄露。
也正是因爲如此,他纔會這麼輕易的認輸,甘拜下風。
“掌櫃的,小僧身無長物,就以此物抵此破壞吧。”
鳩摩智說着,就從袖中掏出一粒東珠遞給掌櫃。
“這東珠…”
掌櫃的看着鳩摩智手中足足有鵪鶉蛋大小,
圓潤無比,通體流光溢彩的東珠瞬間吶吶不敢言。
這種東珠,怕是隻有公侯貴人,乃至是皇宮大內纔有。
而有這種珍寶的和尚又豈是甚麼普通和尚?
怕不是少林、五臺、大相國寺這些大寺廟裏出來的高僧吧?
掌櫃的趕緊拒絕道:
“這位大師,此物價值千金,小店只怕是找不開。”
這時,看出情況有些不對的張傑站了出來,將一粒不大不小,
但賠償這些損失綽綽有餘的銀子塞到掌櫃的手中:
“明王就不要爲難錢掌櫃了。”
嗯,這位白白胖胖,笑起來宛如彌勒佛的松鶴樓掌櫃姓錢。
見張傑解圍,錢掌櫃投來一個感激的眼神。
“阿彌陀佛,非是小僧爲難掌櫃,而是確實囊中羞澀。”
鳩摩智苦笑着解釋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