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瑞的《治安疏》那樣的千古雄文。
不然,說你落榜你就落榜。
這時的鄉試主考官頗有幾分陽神裏冠軍侯楊安寫的那一對對聯的意思:
“說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
說你不行,你就不行,行也不行。”
當然了,鄉試主考官的權勢遠遠比不上縱橫異域十萬裏,
百萬軍中第一人的冠軍侯楊安,
他也只能把他看的順眼、自身也還行的秀才提拔爲舉人。
《范進中舉》裏的范進就是遇到了一個欣賞他文章的主考官,
這才中舉,沒有直到老死也沒有考得功名。
“話說,你可不要在試卷裏說甚麼忌諱的話哦。”
天龍張傑鄭重的提醒水滸張傑。
既然水滸張傑還想考科舉,就不能寫謀逆、
造反、罵皇帝十八代祖宗這樣的內容。
而和水滸張傑是一體的他早就知道水滸張傑對某個
“除了當皇帝,其他琴棋書法樣樣都行”的皇帝早就不滿,想取而代之了。
“這是自然。”水滸張傑頷首。
他是對某個輕佻,不可君天下,只會喫喝玩樂,蹴鞠,
操弄琴棋書畫的端王不滿了,但他是個理智的人,
知道明太祖朱元璋高築牆、廣積糧、緩稱王的九字方針。
現在他的積蓄還不夠,根基也還不夠深,還不是暴露大志的時候。
現在暴露,雖然談不上是趙匡胤敷面膜——白宋,但也差不多。
他是有武功,卻也不能正面對抗大軍,自保有餘,
但卻難以保護潘金蓮、老管家等親近之人。
聊完各自緊要的事後,共享空間的話題變得輕鬆起來。
“話說你這輩子是個山東人,那麼你一定很幸福。”
倚天張傑微微一笑,忽然對水滸張傑道。
“啊?”
水滸張傑一時間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
怎麼他是個山東人,那他就幸福了?
他又不姓孔,不是哪個吃了孔子這個老祖宗足足幾千年的衍聖公。
“哈哈!
讓我來告訴你,一生享福的山東人。”
天龍張傑強忍着笑意的把這個梗告訴水滸張傑。
山東村民:“村裏的五保戶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