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還握着劍柄的衛壁難以置信的喃喃自語。
張傑懷裏的朱九真眼中更是異彩連連:
張傑能一指彈碎衛壁的長劍已經很不可思議了,
但最不可思議的還是張傑只彈碎衛壁的長劍而沒有傷衛壁手中的劍柄。
按照常理來說,在長劍被震碎的同時,
衛壁的手臂也應該被扭成麻花纔對。
唯一的解釋就是張傑對武當綿掌的掌握已經嗪至化境,
勁力不多一分,也不少一分!
“上路吧。”
張傑不去看失魂落魄的衛壁,腳尖輕點,
地上的一塊長劍碎片便如脫弦的利箭一般朝衛壁射去。
已經失去了反抗信心的衛壁瞬間被這塊碎片洞穿心臟。
隨着鮮紅的鮮血染紅他的淡黃色緞袍,
這位和金老先生其他作品裏的表哥一樣,相貌不俗、
外表溫柔和順,實則狠心毒辣、薄情寡義的表哥就去見了閻王爺。
“朱姑娘,你說我該怎麼處理你呢?”
幹掉了衛壁後,張傑饒有興趣的問道。
“張郎,你別、別嚇我。”
感受到張傑態度變化的朱九真急忙拉住張傑的衣角,
還將稱呼從“張少俠”改爲“張郎”,企圖拉近關係。
“張郎?”
聽到這個稱呼,張傑不由想到某種名爲小強的討人厭的生物。
這個世界上的所有生物都應該有它們各自的位置,唯有小強和蚊子除外。
也就是沒有這個能力,不然張傑非要把這兩種令人厭惡的生物通通幹掉。
“張某殺人有一個原則,那便是不殺女人和小孩。”
張傑一把推開朱九真,緩緩開口。
還不等朱九真鬆一口氣,張傑話鋒一轉:
“只可惜,你不算孩子。”
朱九真頓時黑人問號臉:“??”
我難道不應該是女人嗎?
“砰!”
不待朱九真辯駁,張傑已經一掌拍在了她的頭上。
在這西門大官人同款的一掌下,朱九真順利昇仙。
“唉!
若非你心腸這麼惡毒,我還真的捨不得辣手摧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