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急的縣尉說話了。
“這~”
何九叔遲疑了一個下後,苦笑道:“這小人也不知,
西門娘子不讓小人損傷西門大官人的屍身。”
說着,他還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吳月娘。
“剃,馬上剃!”
縣尉目露兇光,他纔不管甚麼西門慶的體面,東門慶的體面。
他一想到自己凌晨可能和閻王爺打了個照面,心有餘悸的同時又怒火中燒。
“這也是爲了早日破案,將殺害西門大官人的兇手繩之以法。”
不過縣尉好歹也是陽穀縣的三把手,這點心機城府還是有的,
他靈機一動找了一個吳月娘難以反駁的理由。
面對這麼冠冕堂皇的理由,難以反駁的吳月娘只好點頭。
何九叔見吳月娘被縣尉壓制,於是他迅速進入工作狀態。
他從衣袖的口袋中拿出一個皮夾子,夾子裏小刀、
剪子、掏耳勺、指甲剪等小工具一應俱全。
何九叔取出一把除大小外和剃頭匠的剃刀別無區別的小號剃刀,
來到西門慶的屍體前,道了一句“得罪了”,
便三下五除二的剃掉了屍體上的頭髮。
“嘶~”
衆人一看,一個和玳安頭頂掌印大小、
形狀一模一樣的掌印出現在西門慶頭頂。
“好厲害、好精準的控制力!”
文彬等人震怖不已。
這一掌將西門慶和玳安的腦漿搖成了真?腦漿,
卻不傷及他們頭頂髮絲的一絲一毫,這是何等可怕的控制力!
文彬和縣尉、縣丞二人對視一眼,
都從彼此的眼中看出難以掩飾的驚懼:
這要是悄悄給他們來上一掌,那他們豈不是會死得莫名其妙?
確認過眼神,是惹不起的人。
文彬三人不約而同的準備快速結案,略過此事。
“咳咳!”
文彬微咳兩聲,清了清嗓子,對何九叔道:
“何仵作,你速速根據賊人的掌印,畫出賊人大致的畫像。
本縣會發佈告示,全縣通緝此人。”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