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自然。
雖然張傑現在就隨意的坐在沙發上,但她卻感到一種十分自然的感覺,
就好似就應該如此,猶如水要往低處流,倦鳥要歸巢。
“怎麼會不一樣呢?我一直都是我。”
張傑微微一笑,回覆了一句。
無論怎麼變化,都改變不了他就是張傑的事實。
他又不是懂子那樣,今天的我否認昨天的我,
明天的我否認今天的我,千變萬化、左右腦互搏屬於是。
懂子有可能肯定昨天的自己,但懂子肯定昨天的自己不太可能;
明天的懂子可能肯定今天的自己,但明天的懂子肯定今天的自己不太可能……
“也是,你一直是你,從未改變。”
眼神懵懂的馮寶寶微微頷首。
雖然她的直覺告訴她,張傑和往日不同了,
但她可以肯定的是,今日的張傑就是昨天的張傑。
“甚麼變化、我非我?”
張楚嵐聽得一頭霧水,只覺難以理解。
難道現在的異人之間的談話已經進化到這麼難懂的地步了嗎?
直到他眼角餘光看到同樣面露迷茫的徐三的時候,才悄然鬆了一口氣。
看來不是他跟不上時代,快要被時代這輛列車拋棄,
而是張傑與馮寶寶這兩個他看不清的強者與奇葩的思維他跟不上。
“今日是楚嵐加入我們哪都通的好日子,我們一起去慶祝一番!”
鑑於張楚嵐剛剛加入,有必要加強他的歸屬感,於是徐三提議道。
“好。”
張傑自然無不可。
“這多不好意思。”
一直遊離在人羣之外,從未受到這樣待遇的張楚嵐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
馮寶寶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一瞪:“讓你去,你就去!”
“是,是。”
不知怎的,在馮寶寶面前,張楚嵐感覺自己怎麼都硬氣不起來,似乎天然就矮了一頭。
最後,百思不得其解的他也只能將其歸咎於自己,
對於這個做事不顧後果、影響大瘋婆子的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