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喊我撒子?”
馮寶寶的眼神變得危險,白皙的手掌虛空抓握,似乎要抓住甚麼。
“寶兒姐,我說的是寶兒姐好久不見!”
感覺自己頭頂的死兆星在閃閃發光的張楚嵐瞬間改口,學着張傑喊起了寶兒姐。
“這還差不多。”
馮寶寶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並停下手中的動作。
一旁旁觀的張傑看得狂汗:要是張楚嵐這小子晚改口一秒,
怕是寶兒姐的岡本零點零一就要往他的身上招呼去了。
嗯,這並不是某種幫寶逝的計生用品,而是寶兒姐的主戰武器,一把菜刀。
之所以叫做,是因爲這把菜刀刀刃極薄,
加持炁後鋒利無比,能以無厚入有間,有庖丁解牛的奇效。
好吧,張傑覺得自己有點遍不下去了。
菜刀叫做完全就是徐四那個老司機的惡趣味。
這個傢伙還利用了寶兒姐的懵懂無知,教了她A威十八式,簡直不當人子!
老徐家上到老父親徐翔,下到兒子徐三和徐四這對不三不四組合,都是馮寶寶的舔狗。
而其中徐翔和徐三比較的含蓄,徐四那個狗東西則過於狂野,
利用寶兒姐天真爛漫的心性,給她灌輸了不少少兒不宜的知識。
也就馮寶寶是真正的聖質如初、赤子之心,不會被這些信息污染,
不然,張傑懷疑等自己見到徐四的時候,會忍不住一巴掌送他上天。
……
“歡迎你加入哪都通。”
馮寶寶正色的向張楚嵐歡迎道。
“謝…謝謝。”
張楚嵐有些勉強的回禮。
他還是有些不適應這個瘋婆子的變化。
“你爺爺有沒有跟你說以前的事?
就比如我的身世,我的家人在哪裏?”
和張楚嵐的關係剛有所緩解,馮寶寶就忍不住詢問起來,
那小嘴好像全速射擊的機關炮一樣,一個個問題宛如連珠炮彈一般被她問出。
“這…這些我都不知道,我爺爺甚麼都沒有跟我說。”
張楚嵐有些尷尬的抓了抓頭髮。
他爺爺張錫林這隱姓埋名也隱姓埋名得太徹底了,
他現在知道的大部分信息還是張傑與徐三告訴他的呢。
不過他卻沒有甚麼埋怨,畢竟,知道得越多,就越危險。
殺人滅口最常用的幾個理由中,不就有“你知道的太多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