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龍虎山俗家弟子,
在哪都通划水摸魚、混碗飯喫的普通異人而已,
不能、也不應該知道那麼多的祕密。
雖然以他現在的力量,並不怕其他人窺視,
但張傑卻不願意一下子暴露在其他有心人的眼裏,
無他,麻煩而已。
對於沒有好處的麻煩,張傑向來是敬而遠之的。
“張懷義、張錫林,張懷義、張錫林……”
張楚嵐嘴裏不斷的念着這兩個名字,
越發的確定這兩個名字指的就是一個人,他的爺爺。
至於張懷義怎麼會變成張錫林?
他爺爺都帶着他們父子倆隱姓埋名了,換個名字自然也是應有之理。
畢竟,都打算藏起來了,再用之前的名字就太顯眼了,
頗有幾分此地無銀三百兩、隔壁阿二不曾偷的意味。
不過儘管如此,張楚嵐的心中還是抱有一點懷疑,
並未完全相信,而是向張傑懇求道:
“傑哥,還望你幫小弟一把,向天師府確認一番。”
“小弟知道這是無理的要求,但我能相信的人也就只有你了。”
“好,我就爲你問詢一番。”
知道此事前因後果的張傑很爽快的就答應了下來。
對於張楚嵐這個知進退,有城府,懂禮貌的小老弟,
他是很欣賞的,並不介意在力所能及大時候幫他一把。
“多謝傑哥,小弟實在是難以爲報!”
張楚嵐感激涕零。
這才第一次見面就幫這麼大的忙,這究竟是一種多麼樂於助人的國際主義精神?
張傑的形象在他的心中越發的高大、偉岸了。
不幫是本分,幫了就是情分,這個情,他得領。
而其他的諸如‘不是你撞的,你爲甚麼扶?’之類反咬一口的事,
任何一個有良知的人都做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