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唰。
張傑一揮手,將酒吧包裹起來的黑色納米粒子就紛紛湧入他的影子之中。
純黑色的酒吧大堂也變回了原來的樣子。
“老闆,結賬。”
張傑敲了敲吧檯,呼喚泰利老闆。
身爲一個遵紀守法的好少年,吃了幾份櫻桃派,
喝了幾杯啤酒,他可是要一分不少的將錢結給泰利老闆。
張傑:雖然我一進來就是淨街虎,讓所有的海賊都失去了消費熱情,
還將身爲主人的泰利老闆趕出去,但我知道,我是一個好人~
“來了,來了。”
一直關注着這裏的泰利老闆匆匆趕來。
“老闆,你的臉怎麼腫了呀?”
看着泰利臉上的印子,張傑故作不解,促狹的問道。
“嗯,我、我這是不小心摔到了。”
即使已經冰敷,但臉上的巴掌印依然清晰可見的泰利結結巴巴的找了一個藉口。
庫利凱特沒有說話,但微微勾起的嘴角還是暴露了他真實的內心想法。
“哎呀,沒想到泰利老闆的後廚用的是巴掌形狀與大小的工具。”
惡趣味上來的張傑繼續調侃老泰利。
泰利老闆臉漲得通紅,但秉承着只要不承認,
就絕對不存在的原則,還是梗着脖子,嘴硬不已:
“我身爲一個廚師,擁有幾件以自己的手掌爲原型的廚具是很正常的事吧?”
“嗯。”
庫利凱特點了點頭:“這很河狸,就像我們船工會隨身攜帶一把錘子一樣。”
“哈哈。”
可說着說着,他自己就把繃不住了,捧腹大笑。
“哈哈。”
張傑的嘴角咧起。
一時間,整個酒吧中都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最終,連泰利老闆都加入了大笑的隊伍。
泰利:只要我加入進去,別人豈不是就不知道他們笑的是誰了?
我可真是一個小機靈鬼。
笑過之後,張傑拒絕了泰利老闆的挽留,選擇了和庫利凱特去他的半間屋休息。
不過他卻沒有忘記自掏腰包,把其他海賊被趕跑沒來得及結賬的虧空補上。
畢竟泰利酒吧也只是小本生意,受不了幾次這樣的喫白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