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黃金都市的指南鳥雕像,這些都是黃金鄉存在的證據。
但可惜一直找不到黃金鐘等黃金鄉的標誌性建築,證據變成不了鐵證。”
張傑微微點頭,對庫利凱特祕而不發的選擇表示理解:
他是諾蘭度的後代早已經是人盡皆知的事,
要是他沒有鐵證就把打撈起來的黃金製品作爲證據發佈出來,
迎接他的必然不是鮮花與掌聲,而是更加嚴重的質疑。
一個大話王的後代,說謊、欺騙、製造僞證甚麼的,簡直是再‘合理’不過的事。
而在嘲諷中生活了幾十年的庫利凱特顯然也知道這一點,
所以在沒有絕對的證據之前,他一直選擇對打撈的黃金製品祕而不宣。
庫利凱特用手捂着臉頰,語氣痛苦:
“在在海里尋找不利後,我就把懷疑的對象放在了沖天海流上。
根據這些年的研究,我有八層的把握確定這就是事實。
但這些年我一直在欺騙自己,黃金鄉沒有被沖天海流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