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遇到了甚麼難處?我能雖然不才,卻也小有所身家,
陳兄姑且道來,我等羣策羣力,或有所得。”
也有不知是赤誠君子,還是就着氣氛說說場面話的人語氣關切的道。
“我之事,諸位一個也幫不上忙!”
哪知,剛剛自顧自低頭啜泣的陳兄卻是斬釘截鐵的說道。
“陳兄此言過了。我等雖然不是出自甚麼王公貴族之家,卻也可以自稱寒門,
如此之下,我等可以做的事可是不少,何至於一點忙都幫不上?”
這陳兄如此大言,打擊面太廣,立刻就有人站出來反駁。
其他人認可的點了點:別拿豆包不當乾糧,寒門那也是門!
寒門的寒是向對那些四世三公、代代都有二三品大員出的高門而言。
沒有一路之地的聲望、家中沒有幾個沾親帶故的在朝中做事,你也好自稱寒門?
“呵,難道爾等在陛下面前也說得上話?
能讓陛下開天恩開放科舉?”
被暗暗嘲諷的陳兄冷笑一聲,一點也沒有遮掩,而是直言不諱的詢問道。
此言恍如一記重錘,瞬間將殘存的祥和氣氛徹底砸碎,現場氣氛跌落到冰點。
先不提出身寒門的他們有甚麼資格面見陛下,
或者說他們仰仗的長輩有沒有資格在陛下面前說一句話。
單說他們明明是一羣讀書人,卻不去溫書,準備科考,
而是在這裏的飲酒作樂,放浪形骸,這就是一個大問題。
不是他們自甘墮落,而是、而是大乾立國已經年許,
卻、卻一直不曾開放科舉,就連鄉試都暫停了!
學得文武藝,貨與帝王家。
如今帝王不用,還學這文武藝做甚?